而焦侍衛帶著手下,在養豬之餘,亦不忘把丘府看得賊緊。
府中下人,又俱都老實可靠。
那兩個死士來了數日,竟是連丘府大門都接近不了,也是一籌莫展。
既是暗殺,總得做得無痕跡可尋,難道要公然闖進去殺人嗎?
等了幾日,忽地這天,府上來了外客。
時候不長,美娘便匆匆帶著幾人,駕車出門了。
二死士眼前一亮,遠遠綴了上去。
一路上船過江,她竟是回了雙河鎮。
這是葉蓉出事了。
她跳井自盡,沒死成。
被夫家救下,也不敢留,只得送回了娘家。
葉家如今亂成一團。
要不是田奶奶和霍紅兒死命拉著,葉氏都能拿著菜刀,衝上彭家去拼命!
還是趙福好心,得到消息,趕緊跑來跟美娘說了一聲。具體詳情他也不好打聽,只問美娘有沒有空,能不能回去看一眼。
相交一場,美娘能不去的麼?
再次回到雙河鎮,一走進桂花巷子,美娘就覺得氣氛都不大一樣了。
原本氣派之極的田王兩家,顯出幾分頹勢。兩家裡頭都建起高高的圍牆,瞧著就不象樣。
看美娘回來,田大嬸含著兩泡眼淚就想上前訴苦,卻被田奶奶一把打斷。
“你自家男人管不住,跟人家小姑娘說什麼?美娘別理她,跟奶奶走!”
可都這樣了,美娘能不問一聲?
田奶奶拉著下嘴唇,一臉鄙夷。
“有什麼可說的?無非賺了幾個臭錢,骨頭輕了唄。你田叔都要抱孫子的年紀了,如今卻是要納小呢。也是你嬸子自己作,成天在外頭吹噓,自家掙了多少錢。總有那不要臉的聽著眼熱,故意往上撲。這會子哭,又有什麼用?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如今倒是好了。我們老田家如今也闊氣一回,前幾年還愁娶不起媳婦的人家,如今倒是有妾了!”
她揭完自家醜事,又指著王家道,“我乾脆一併說了吧,省得回頭都來找你嘀咕。瞧見那裡頭建起的圍牆沒有?是王家幾個兒子在鬧分家呢。你王大叔是個直腸子,可生的幾個小子,卻都一肚子彎彎繞繞。從前沒錢還好,如今有了幾個錢,都是生怕好死了別人,幾兄弟先鬧得烏眼雞一般。再加上幾個媳婦娘家一摻合,更亂套了。就為這,你王大叔氣得大病一場,至今爬不起來。按我說,他就是想不開。老話說得好,樹大要分叉,人大要分家,有甚可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