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趕上下雨天,閒著也是閒著,欺負小孩子不也是很正常的?
這一路返程,就在一個無良親娘,一個無良阿姨各種調戲小孩子中過去了。
十一月,到了定州某縣。
侍衛小李鬆了口氣,明兒翻過一道山樑,就能到渡口。那裡的官船已經先行派人定好,不上三日就能返回蕪城。他這一路護衛差使,總算是平安結束了。
只這晚歇下,卻聽著外頭的風聲不太對。
前半夜是呼呼北風,颳得極緊,後半夜才漸漸停了。
小李才自安心睡下,可次日一早還未起身,卻聽著客棧夥計驚呼。
“好大的雪!”
他趕緊爬起來一看,卻是天地之間一片銀白。
原來早前風停時,竟是靜悄悄下了半夜的雪。如今鋪天蓋地,在屋頂路面,都積了半尺來厚。
小李心裡發急,也顧不得叨擾,來美娘門外回話了。
如今雪是初下,路面還沒徹底凍上,要是能早起趕一趕,還能走到渡口去。
若是今日不走,待到明日,路面上冰,那就只能等到雪化日出了,還不知耽誤多久。
美娘一聽,當即立斷,“走!”
年下事多,誰耗得起?
要是接連下上幾天雪,十天半個月走不了都有可能。
簡單用了個早飯,做了一番準備,就出發了。
只有俞小魚,小孩兒實在叫不醒,乾脆不叫了。給他換好衣裳,嚴嚴裹著被子,直接抱進了美娘的馬車裡。
她的馬車,肯定比譚迎春的舒服暖和多了。
四壁釘了牛皮,底下鋪了厚厚的狼皮褥子,半絲風兒也不透。
“這如何使得?”
譚迎春明白過來,不肯換車,但美娘強把她也推了上去,“不過一日工夫,姐姐不必推辭。小孩兒身子骨弱,怎麼也比不上大人。行了,就這樣吧。”
她轉身上了譚迎春的馬車,下令,“出發!”
於是一行人,就利索出發了。
要說跟她們一樣想法,趕早出門的人還挺不少,但不是每個人都象她們這般準備齊全。
車輪上纏了麻繩,馬蹄上包了稻草。還帶了些結實的長木板,萬一遇到路面不平,坑坑窪窪,搭上就能過去。
但這一路,她們自己雖沒用上,卻拿來幫了不少陷在雪地里的行人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