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二不背任務的,就是漢王殿下和虞亮了。
漢王殿下好說。
因為他爹燕成帝,可是把兩州的任務全壓他身上了。要是完不成,皇上頭一個得找他的麻煩。所以大家的任務,就是他的任務。
但憑什麼虞亮也不背?
當有官員提出質疑時,殿下一本正經解釋,“因為虞大人,是父皇派來協助孤的呀!”
哦哦哦,
原來你們,你們才是一夥的!
這回不論虞亮怎麼解釋,官員們都恨毒了他。
因為就是虞亮,帶他們搬起石頭集體砸了自己的腳。
說不定他跟漢王殿下早就串通好了,才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把他們耍得團團轉。
最恨這種兩面三刀的內奸了!
虞亮就算是千方百計的避免,依舊把青定兩州的中高層官員,狠狠得罪了個徹底。
甚至不少人暗中懷疑,這個土坯房的缺德主意,就是虞亮想的!
否則,為何他們都被咬得一頭包,唯獨他和殿下身邊的人沒事?
虞亮百口莫辯。
難道他能說,這是因為殿下每天都派人給他發驅蚊香包嗎?他就算知道殿下不是好意,可也不能扔了呀!
這裡的蚊子真的是太毒了。
一咬就是一個龍眼大的包,又痛又癢,百醫無效。他被咬了一次之後,就老老實實天天都佩著香包了。
而有了這幫深切願意為開荒努力的中高層官員們,青州河畔的工程進度,可是一日千里,變化極大。
到底能混到高位的,都不是傻瓜,起碼很識時務。
在意識到胳膊擰不過大腿的時候,這些中高層官員瞬間放下官老爺的架子,開始熱情拉攏百姓了。
於是這會子,一看到范村長,這麼一大群面生的鄉親,扛著行李鋪蓋過來。數位官員都不顧體統,親自出門相迎。
在場的都是競爭對手,不努力不行啊!
大家都堆出最親切和藹的笑容,熱情招呼。
“老鄉是從哪兒來呀?準備認領幾畝荒地?來來來,到本官這兒來,我們這還有農具免費借用呢。”
“老鄉,到本官這裡來,我們這兒還有牛馬!”
……
這,這還是官員嗎?
怎麼比那些青樓窯姐兒招呼客人,還要來勁兒?
惡性競爭的結果,是把范村長一行都給嚇著了。
天吶,
活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熱情似火,笑得跟朵花似的官老爺,他他他們,是不是有病啊?
“我,我我們是來找漢……漢王殿下的……有,有重要的事說……”
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