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全無機會。
慶國雖然靠北,國土面積又小,但難得的土地肥沃,便是一年只種一季糧食,也收穫頗豐。
即便之前因叔侄爭位,內戰了一年多,但如今時局一平定,感覺又緩過來了。
也是一場內戰死了許多人,吃飯的人口少了,倒顯得田地富餘。
也怪不得那慶國小皇帝想著選美人了。
不過他才十幾啊,這才剛長毛的年紀吧,不是早就立了重臣洪氏之女為後麼?這麼快就公然選妃,豈不是紅果果的打洪家臉面?
薛慎一面琢磨著,一面提筆給美娘回信了。
請師妹務必報告先生,他會堅決完成任務。
還有先生是不是年紀大了,只顧著說正事,怎麼沒寫師妹到底生男生女?
算算日子,先生寄信時,師妹就該生了吧?
他到底是多了個小師侄,還是個小師侄女呀?
真希望是個跟師妹一樣可愛的小師侄女,但要是個跟師妹一樣可愛的小子,他也是歡喜的。
反正不管象誰,只要不象那個師弟就好。
長那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就實在是太讓人操心了。
還有啊,師妹的原林,能不能研究一下如何讓人變黑?
他這老也曬不黑,實在是很苦惱啊。
還有劉三金的事,師妹你必須支持師兄。
要是殿下不同意,就是不尊重女子,也就是不尊重你!
挑撥離間完了,薛師兄才在信的最後,將把他在福祿島辛苦種菜的一些節水措施和裝備,都當成連環畫一般,畫給師妹瞧著玩了。
要說薛師兄當年名震京城,他的繪畫水平可比一般人強上的不止一點半點。
畫出來的水利措施,旁邊還有花鳥魚蟲來點綴。
甚至還會勾出遠景,把今日劉三金跳海撈魚的矯健身姿,都畫得活靈活現。
嗯,
薛師兄看後,自己也甚是滿意。
他才不是要幫那個討厭的師弟,更不管他的農事是不是缺水,他就是畫給師妹和她的寶寶賞玩的。
僅此而已!
慶國京城,洪府。
微服出宮,回了娘家的洪皇后,伏地痛哭。
“……叔叔,我有聽你的勸,不跟皇上一般計較。橫豎他還小,大些就好了……可,可他實在太過份了……採選民女不說,他,他竟然弄了娼妓進宮淫樂……還,還要我跟人學習那,那些腌臢的房中術……叔叔呀!我便不是洪家女兒,就是個平民百姓家的姑娘,也受不了這個呀……讓我這麼過下去,我寧肯去死!”
一手扶植小皇帝上位的洪明修,早已氣得面如金紙,渾身直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這是,真當我洪家無人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