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孰可忍,孰不可忍!
反正最壞不過一個死,那何不先讓他去死?
那頭,當慶國小皇帝抓了傳話的商人,得知他的堂妹,貞淑郡主給洪明修帶了信,果然暴跳如雷。
“這個賤人,逆臣!相互勾結,定是在謀害朕!不行,朕要先下手為強!”
……
於是,貞淑郡主不過送了只珠花,卻成功挑起慶國宮廷一場大亂,即將爆發。
又或者,她其實早有預料。
因為當初,她要被送來湖州時,她的母親,金選侍想著今生可能再難相見,悄悄向女兒吐露了這個秘密。
真心的愛戀,是瞞不過人的。
洪明修曾經單戀過她,金氏早就心知肚明。只是一直裝著不知道而已。
但日後若女兒有求於他,倒可利用這個,多一條生機。
然後貞淑郡主,果然就用上了。
此時,她倒不知該不該感謝母親死得不明不白了。
雖然失去至親的人,卻也能會讓洪明修對她,多幾分憐惜。
這世間福兮禍兮,又如何預料?
時入八月,蕪城。
暑熱漸散,早晚多了絲清涼的意味。
總算出了月子的美娘,可是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披散著一頭如烏雲般的長長秀髮,正瞧著薛師兄的來信。
前頭那些,俱是小事。
唯有最後幾張圖紙,可是重逾千金。
美娘看後,就立即另裝了信封,命人快馬加鞭,給閔柏送了去。
還特意交待一句,“這些圖紙謄抄完水利圖後,原畫是要還來的,我還要給女兒攢著看。”
美娘不知,她這無心的一句話,可是引得某殿下醋海生波。
那個師兄就是不安好心!
從前跟他搶媳婦,如今還來畫畫搶他女兒了。
他,他也要苦練畫畫。把媳婦女兒的心,都搶回來。
平安瞧著他的黑眼圈,忍不住呵呵,“殿下你連睡覺的時辰都不夠了,還有時間畫畫?上官先生,看到會罵的。”
醒醒啊,殿下。
這時候的正事不是彈琴畫畫,是抗災救災啊!
殿下托著下巴,想想上官先生的雷霆老辣,最重要是怕他去媳婦那兒告狀,後院起火。於是惹不起的殿下,妥協了。
“那便從日常中磨礪!孤以前就覺得寫那些奏摺太費時間了,以後能畫就儘量畫畫吧。”
他還當真開始練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