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累了,成天掙錢給我們治病吃藥,你才是家裡最辛苦的。”
張有德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好孩子,爹不娶媳婦,也不要弟弟。爹這輩子有你們兩個,就心滿意足了。”
撫著兩個女兒的頭,他只覺昨晚說出那件壓在心頭之事,鬆快不少。
也更加不能理解,虞亮這樣的禽獸。
哪怕他是主子,張有德也覺得,他就是個禽獸!
這樣花骨朵般的小姑娘,尤其還是有血親的,哪個男人這麼喪心病狂,做得出那樣毀人一生之事?
所以張有德倒是盼著,地府陰差大人趕緊拿了他的口供,去懲治惡人吧。
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當美娘聽說原委,氣得渾身直抖,整整一夜沒睡。
她也是有女兒的人,要是有人敢碰她女兒一根頭髮,她就是拼了命,也要咬死那個變態!
不過光憑一份手印,想要弄死虞亮,是不可能的。
且那張有德不過小老百姓一個,人家也要生存,很沒必要拖他下水。否則美娘不會用這種方法,讓人既能吐露實情,又不至於留下心結。
所以美娘反而囑咐,昨晚奉命跑去裝神弄鬼的小李小螢,“這事絕不可泄露半字,知道麼?”
二人知道輕重。
虞亮還在朝為官,且已知涉案的兩個當事人都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憑空潑污水,既不能替死者申冤,反而會給她們死後蒙羞。
世人就是這麼苛責女子。
所以美娘當即就燒了那張印著手印的供詞,沒留半點證據。
她要將虞亮千刀萬剮,也不會連累死者和無辜之人。
只是想想虞妙嫦,初來蕪城前後的巨大改變,當真沒有她爹的緣故?還有當初,唐莊新婚時那樣反常的舉動,又意味著什麼?
美娘不敢深思,也不願深思。
太噁心!
也太令人髮指!
所以她只是在用了個早飯之後,便嚴肅的等待著虞明誠的到來。
這回她要做的,可不止是在虞家後院點把火,她要把整個虞家後院翻過來!
虞明誠原本對美娘的第一印象,是優雅可親的。
可今日前來,卻恍惚有了幾分見虞太夫人的感覺。
美娘張嘴就問,“想不想真正做一番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