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通大吃一驚,薛父道,“這事兒是真的。我那在兵部的外甥都聽說了,還怕聽岔了,又讓我家薛良去找禮部的王大人,就是從前做過雙河鎮縣令的那位,又打聽了一番,卻是真的。”
這下徐通坐不住了,“二位少陪,那我得趕緊去看看。”
方薛二人來報信,就是這意思。
畢竟漢王殿下身份尊貴,他們跑去不大好,但徐通就最合適不過了。
親舅舅看外甥,又沒個正經官職,擱哪兒都天經地義。
於是,徐通匆匆騎了馬,帶上兩個家丁,趕在日頭落山之前,趕到京郊皇陵這兒來了。
閔柏眼前一亮,“舅舅來得正好,我還正想打發人去請您呢!”
漢王殿下琢磨了一番,讓別人去求情都不合適。唯有他這舅舅,無官無職,老實本份,八百年都不招搖生事。只怕讓他去父皇跟前說說,還能給上幾分情面。
要說這還是徐通頭一回,聽外甥求自己辦正經事,頓時就答應了。
“你也知道舅舅,笨嘴笨舌,你若不嫌我說不好,我就替你去皇上跟前說一說。”
閔柏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舅舅也別勉強,看著父皇不樂意,您就別說了。您倒是去瞧瞧我家鴻姐兒,生得跟母妃一個模子似的,極象舅舅家人。”
喲!
鴻姐兒也來啦?
這可太驚喜太意外了,徐通埋怨他不早報個信兒,好讓他給甥孫女兒準備禮物。
閔柏隱忍炫女的小得意,“準備什麼呀?一個晚輩,舅舅去瞧瞧她就是了。別看丫頭年紀小,口齒倒是伶俐,早會叫人了,愛說得很。”
徐通聽得樂了,“那她這點象你姥姥。你姥姥就是會說,又熱心愛管事的。只她老人家總念叨,說我和你娘,卻沒一個象她。”
殿下聽得兩眼放光,“怪道呢。之前我岳母來看鴻姐兒,也說她象個愛管事的性子,只不知隨了誰,原來竟是有出處的。”
橫豎天都黑了,徐通也趕不回京城。殿下索性命人準備酒菜,和舅舅兩個說些家常,講了半宿,方才歇下。
次日一早,徐通心裡有事,早早起來用個早飯,便跟閔柏道別,趕回京城去了。
家丁還說,“昨晚老爺好興致,跟殿下聊了這許久。”
徐通笑眯眯的沒接話,心中卻想,到底外甥是成了家的人了,穩重多了。
從前便是見著他們這些長輩,雖也禮貌恭敬,卻不知說些什麼,如今卻隨和多了。
很耐煩的陪他聊些家長里短,雞毛蒜皮,事兒不大,但感情卻更覺親近。
徐通說起送禮的事,閔柏也沒堅持,還謝了舅舅的體諒。不過他也說了,讓媳婦送些原林的護膚品來,到時一起給親戚們,也體面好看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