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她出事,哪能不管的?
而燕成帝,正好也揭過這個讓他不快的話題,叫他快走。
轉過頭來,燕成帝不高興道,“那汝陽德陽怎麼一回事?成天給朕找事!上回欺負了鴻姐兒,朕還沒找她們麻煩呢。她們倒好,又來了!”
李大海不好接話,索性啥也不說了。
皇上心情不好,哪裡是鬧彆扭?只是不願跟鴻姐兒分別而已。
但私下裡,皇上已經命人在悄悄準備鴻姐兒回程的行李東西了。
生怕孩子冷著凍著,各種收拾。
只這話不論誰提,皇上都會不高興。
漢王殿下挨訓,也是情有可原。
倒是德陽汝陽二位長公主不知,還各種作夭犯蠢,她們要是當真鬧出事來,給了皇上出氣的藉口,倒是間接幫了漢王殿下替皇上消火了。
所以李大海勸什麼?
他才不勸呢!
等鴻姐兒一行趕到德陽長公主的別苑門外,就見著那丫鬟的爹,謝家僕人謝五了。
見面急道,“我剛還見著幾個草原上的人,鬼鬼祟祟的進去,只怕事情不好!”
這豈止是不好,是明擺著要出事的節奏好不好?
草原上的塔塔部族,兀烈汗王向大燕求親的事,正是被漢王殿下攪黃的。
但如今人家跟德陽長公主勾結,算計謝常平,只怕沒有好事。
平安已經等不及自家殿下趕來了,當即想翻牆,可鴻姐兒摟著他的脖子,指著牆外逸出來的一枝早梅。
純淨天真的烏眸中,掠過一抹酷似美娘的狡黠。
“花花,好看!”
平安秒懂。
這是小主子替他找藉口呢,萬一被人抓著,就說是替小主子摘花,大不了賠幾個錢,又能怎樣?
於是,伸了伸大拇指,把鴻姐兒交給隨行嬤嬤照顧。平安帶著兩個侍衛,尋了處暗巷,翻牆跳了進去。
可進來一瞧,這別苑闊大,如今疏於管理,林木幽深,枝橫斜逸的,要怎麼找呢?
正犯著愁,忽地聽到一陣吵鬧之聲,平安跟侍衛們對一回眼色,悄沒聲息的潛伏了過去。
唯一收拾出來的小院裡,德陽長公主正一臉不高興,跟兀烈在那裡討價還價。
“說好了三千兩,汗王怎麼說話不算數了?拿這一千兩來,是打發叫花子麼?”
兀烈笑得精明,“既是買賣,自當錢貨兩清。沒見到人,誰知道是真是假?公主先收一千兩訂金,待本王驗明正身,自然會將餘下一千兩奉上。”
“不行!肉都吃到肚子裡了,汗王要是賴帳,我哪裡還討得出錢來?說好三千就是三千,要是汗王不願,就請自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