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成帝揮了揮手,再度看向徐皇后,“看來皇后,是有什麼機密要事,要單獨回稟了。”
“那是當然。”徐皇后昂起頭,略帶輕蔑的看了皇上一眼,“不過皇上的事,想必李大海這個奴才應該知道。您若願意留下他,臣妾自是沒什麼,只恐皇上臉上下不來,倒是難堪了。”
“呵呵,皇后要這麼說,那朕就把這奴才留下了。李大海,替朕更衣。也聽聽皇后娘娘,想說什麼。”
李大海一面答應著,一面麻溜的把大殿的門關上了。
另捧來一套龍袍,替皇上更衣。
徐皇后並不在意這對主僕幹什麼,事實上,她覺得自己要幹的事情才比較重要。
“皇上,二皇子已經十歲了,他的勤奮好學,是您看在眼裡,並親自承認的。”
燕成帝嗯了一聲,“是,所以朕封了他勤王,皇后可滿意?”
“臣妾自然滿意,且深深感激陛下。不過皇上,您若是今晚能把太子之位傳給二皇子,臣妾會更加感激陛下。再說,諸皇子之中,除了二皇子,臣妾也想不出來,實在還有誰,能有這個身份,繼承大統。”
徐皇后說完,便志得意滿的看向燕成帝。
“這也是臣妾念著一場夫妻之情,對皇上最後的規勸了。皇上不要逼臣妾,說出不雅之事來。”
孰料燕成帝,卻是用一種她意料之中的,故作驚訝之色看著她。
“皇后何出此言?確立儲君,乃國之大事,為何逼朕一定要今晚作出抉擇?莫非皇后,料到朕過不了今晚麼?”
徐皇后裝不下去了,也不想再裝了,“皇上,收起您的惺惺作態,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您的身體,已經不適宜繼續坐在龍椅之上了!當年那金選侍,終究還是傷到了龍體,對嗎?”
燕成帝,也不裝了。
用他那消瘦俊美如天神般的臉龐,逼視徐皇后,“當年金選侍的行刺之事,是皇后主使的。或者說,是皇后一手推動的,對麼?”
徐皇后到底心虛,給他看得目光閃躲,“如今計較這些陳年舊事,有何意義?皇上,您也不必再欺瞞臣妾了。臣妾偷偷查過太醫局的醫案,您這幾年,一直在服食壯陽藥材。但是您的鬍子,喉結,甚至寵幸後宮的能力,再也不可能——”
啪!
重重的一記耳光,甩在了徐皇后的臉上,打得她半邊臉頓時高高腫起,唇角見血。
燕成帝指著她,鳳眸冰寒,“朕自忖這些年,並未有對不起皇后之處。為何皇后會對朕,下此毒手?”
徐皇后捂著臉,痛得沒有哭,反而越發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