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常不是揪著這個洗澡,就是揪著那個餵食。
尤其來了皇宮,二姐的宮殿裡,全是大大小小的毛球。
弄得那御獸坊,聽說是在皇祖父那時,就得了大姐關照,要好好對待裡面的珍禽異獸。可如今卻是二姐跟裡頭的動物最親。
每回她一去,孔雀開屏,大象搖鼻,連大姐都醋得不行。
可怎麼辦?
大姐又放心不下她那些大事小情,二姐去得多,動物們可不就願意跟她好麼?
再說家中長輩,也數二姐在他們身邊盡孝的時間最多。
於是長輩們疼她疼到什麼地步?
他們的棺材本兒,基本全在二姐手上攢著呢。
有一回,就連母后都無不羨慕的說,“我們家琴姐兒,是最會過日子的。”
二姐說,“那是一家子疼我,女兒才有這樣享福的命。”
瞧這嘴甜的,誰不喜歡?
但真要以為我二姐就會裝嬌弱,哄老人,那就看走眼了。
那年葛大娘老邁,臨終前想回歸故鄉。
秋祖奶奶不顧年事已高,非要親自送她,也是想順便最後看一眼家鄉。
剛好朝中有事,我們皆走不開,二姐便陪著二老回去了。
路上有一日錯過了村塞,宿在山間小廟裡。不想有那不長眼的山賊,瞧二姐一行低調,又以婦孺居多,竟是三更半夜,前來打劫。
據說那晚二姐提著劍,威風凜凜就沖了出去,徑直砍翻了兩個領頭的賊人。
沒錯。
就是二姐,她親手砍人了!
還對那些嚇壞的山賊,酷酷的說,“也不打聽打聽,姑奶奶可是生在亂賊攻城的時候!就你們這群三腳貓,還不夠姑奶奶塞牙縫!”
山賊嚇得腿軟,被一擁而上,實則戰力爆表的婦孺們,捆成了粽子。
次日天明,隨行管事姑姑拎著這群粽子,送到當地官府,可是轟動一時。
那群盜賊,在本地盤踞已久,仗著地利之便,官府總也清剿不完。這回倒好,給二姐一鍋端了,算是為本地除一大害。
有那鄉民便商議著,要殺豬宰羊,給二姐送來。
可二姐已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了。
但蕪城公主的剽悍,咳咳,是英姿颯爽,已經小規模在官宦人家流傳開來。弄得好長一段時間,我那個傻白甜的兄長,都替二姐操著心。
怕她凶名在外,日後嫁不出去。
大姐倒是乾脆,“到時綁個順眼的回來不就得了?大不了,多給婆家些嫁妝銀子便是。”
聽聽,
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就是心裡這麼想,也別明目張胆的說出來呀?
我都無語了!
我們家的女人,就沒一個好招惹的。
尤其母后,別說是對我們了。就是對父皇,她脾氣上來還會揪人耳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