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麼懶的人,還想著將來不論哪個哥哥當了皇上,好歹我也得替他管著一方天地,做個賢王,才不算父皇母后白教養一場,也給大燕做些貢獻。
可他倆倒好,竟打算直接撂挑子跑了,要跑了!
想留我當皇上?
你們想得美!
我是宅了些,卻又不傻。
當皇上這麼累的事情,我才不干呢。
堅決不干!
為此,我們兄弟之間,爆發了出生以來,最嚴重的爭鬥。
從前,因為一母同胞的關係,我們三兄弟算是挺心有靈犀。基本在爭鬥爆發前,自己都能消彌於無形。
可這回不一樣,我深深察覺到,阿江阿湖不是開玩笑,他們是真的想溜。
這怎麼行呢?
論嫡論長,怎麼也排不到我才是。
再說我這麼懶,又不愛出宮,又不了解民間疾苦。我,我這麼弱小、可憐又無辜!
可家裡人,家裡人竟也站在他們那邊。
大姐糾結了半天,“小弟啊,你雖然年紀最小,但是性子最為沉穩,也最善於聽取各方意見,倒也沒有你說的那般不堪。”
我,我那不是,不是因為年紀最***不得已才如此的麼?
我要是老大,我也天天發號施令,指揮弟妹去了。
二姐平素柔柔弱弱一個人,此刻倒是爽利。
“我也覺得小弟合適,但也不是說大弟二弟就不好了。不如你們三個自己比一場,誰輸了誰留下唄。”
不不,這樣不行。
萬一他倆故意放水,集體坑我,到時贏了豈不糟糕?
最終父皇發話了。
“朕這裡有兩面玉牌,就掛在你母后的寢宮裡。你們各憑本事,想辦法弄來。弄到手的,就得自由,如何?”
好吧。
我勉強同意了。
然後在阿江阿湖摩拳擦掌,算計著路線策略時,我已經提前,悄悄把那兩面玉牌給換過了。
君子不戰而屈人之兵。
當父皇發話時,比試已經開始了。
可拿著那兩塊玉牌,我猶豫了。
我只要一塊就能得自由,剩下一塊,是給大哥,還是給二哥呢?
若給大哥,他明明只比我們早出生那麼一小會兒,為何就要擔當所謂長子的命運?
二哥就更沒道理了。
且他們說起夢想時,那樣閃閃發光的眼睛,一直在我眼前轉啊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