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且慢,明宪有一不情之请!”顾明宪上前一步,万分恳切道,“若我生下得是男儿,道长能否教导他一些武艺?我怕这孩子在我身边留不久,就得送到异国他乡去做质子,亦不敢劳烦道长为我蹉跎年月,还望道长见谅。”
叶歆瑶还未曾说什么,顾明宣面上已露出愤怒之色:“姐姐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要对待姐姐,非得将你置于死地不可?”
哪怕在外人面前,顾明宣是那个云鬓凤钗,心机深沉,负责打理六宫事务,离皇后就一步之遥的贵妃。但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她却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小姑娘,学不会,也不愿掩饰一切,除了自己的伤。
“这个啊,很简单。”顾明宪不紧不慢地说,“他勾引过我。”
“……”
“……”
见叶歆瑶都有点无语,顾明宪一摊手,很随意地说:“但是没成功,反倒将顾明定那个傻瓜给勾上了。”
“……”
“……”
这种满身槽点,却无力吐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错觉么?
大概是被皇帝的举动激起了火气,又或是为了让“前辈高人”明白她的前夫多么卑劣,保护腹中未成形的孩子,顾明宪终于倾吐出一直隐瞒的事实:“明定那个蠢货,竟以为我喜欢以前的赵王,现在的皇帝,怎么可能?虽说当年为争夺那张椅子,诸皇子手段尽出,手握十万兵权的父亲是能够扭转乾坤的助力。但他不思怎样以才学气度和治国良策来打动父亲,反倒看上了我这个列侯嫡长女,打算用联姻来拉拢这股势力。你说,这种只知道在女人身上下功夫的人,我怎么会看得上他?”
“可……”顾明宣没姐姐那般敏锐的大局观,之所以憎恨皇帝与兄长,也多半是由于自身姻缘被拆散,以及槁木死灰般生活的缘故,这也正是顾明宪对妹妹隐瞒真相的原因。听得姐姐诉说陈年往事,顾明宣十分不解,“为何父亲仍旧将姐姐嫁给他,还……若是父亲将顾明定送到军营里,过个十年八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