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琼……”
“他不让你出去,你就出不去了么?”叶歆瑶抬高下巴,冷冷地说,“敢对我的朋友下手,我怎能原谅他?”
说罢,叶歆瑶掌风一震,木门霍然而开。
看到她的心情不好成这样,申箫刚想问什么,就见叶歆瑶转过身子,对申箫和容与说:“走吧,咱们也去见一见这位十分了不起,注定不死不灭的邪皇陛下!”
在场三人皆与她熟识,自然能看出她平静外表下压抑的无边火焰,申箫由于知道得更多,免不得神情一肃,正色道:“阿琼,你……”
“静雅身上被下了禁制,不打得邪皇回心转意,她根本不可能随我们离开!”叶歆瑶提及“邪皇”二字时,当真杀气凛然,如出鞘宝剑,令人无法直视,“既是如此,我又何惧?”
邪皇乃是紫薇大帝的恶念分身,紫薇大帝不死,邪皇就不灭。正因为如此,邪皇才肆无忌惮,视旁人若蝼蚁,做事随心所欲,丝毫不懂得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反正他又不会死,最惨也不过是如现在一般,被拘禁和封印,他早就破罐子破摔,不放在心上了。
作为一个地仙,只因阮静雅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爱得又是别人而非他自己,他就直接对阮静雅施暴,发现自己无往不利的魅力失效后,还这样折磨她。哪怕阮静雅一开始由于“灼华”记忆的影响,认错了人,却也不至于遭受这样的对待吧!
强制解封天眼,的确对叶歆瑶有极大的影响,但那又如何?若是顾忌这顾忌那,连帮挚友出气都不能,她修行还有什么意义?哪怕天眼的事情被人查到,她也不怕,反正最倒霉的那个,一定不是她。
阮静雅不知叶歆瑶觉醒了天眼,见她真打算以卵击石,慌忙向前,差点从床上滚下来,叶歆瑶忙转过身来扶住她。
容与见状,淡淡道:“我和叶姑娘一道。”
“你们两个不是地仙,怎么能……”阮静雅不想挚友遭难,又知邪皇秉性好色,略平头正脸一点的女人都逃不脱他的魔爪,何况如好友这般的美貌姑娘?是以她急急地说,“你们别管我,赶快——”
“静雅——”
出人意料地,竟是申箫喊住了她。
阮静雅见申箫也是这个意思,柳眉倒竖:“阿箫,你也和他们一样乱来么?”
申箫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乱来,我觉得他们的主意很好。你身体弱,不要多想,等他们得胜归来,压着邪皇给你赔罪就是。再说了,你一味阻止,他们看了难过,影响修行……还不如顺应本心,快意恩仇一次。”
见申箫都这样说,阮静雅不可置信地望着叶歆瑶和容与,见他们没有说笑的意思,竟真打算这样做,不由无力道:“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