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曜松,守好心神,冷静。”
楚思衡一边说一边点过他的几处大穴,将自身内力渡了过去。
加上在千秋宴时渡过去的内力,化解催情香的影响应当没有问题……
楚思衡心里盘算着,黎曜松却突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发力将他压到床上,渡过去的那点内力非但没能起作用,反而令黎曜松更加失控。
楚思衡怔怔地望着身上的黎曜松,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照理说他的内功心法加上黎曜松自身的剩下的内力,抵御催情香不成问题,为何黎曜松会……
“天下第一的内功心法?”黎曜松沙哑着嗓音开口,“果真是好东西……”
“既然知道是好东西,那就赶快用起来。”楚思衡别过脸道,“松开,自己去运功调息,你…你弄疼我了。”
“疼?”黎曜松眸色一沉,“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字,当真是稀罕。千秋宴那次,你将你的内功心法传给我后,可是背着我去找狗皇帝拼命去了。”
楚思衡略显心虚,面上却强装镇定道:“这都多久的事了,你还……”
“楚思衡,你又要骗我是不是?”黎曜松突然厉声打断他,“你明知自己体内酒劲未消,却又将内力渡给我,是不是又准备独自强撑?又要伤害自己来保全我?!”
楚思衡没想到黎曜松会有这种想法,惊道:“你…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别浪费时间了,快把催情香解了好办正事。”
“果然又在强撑……”黎曜松低喃着,捏住楚思衡的下颚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也罢,依你,先解了这麻烦的东西……连你的那份一起。”
说罢,黎曜松俯下身,狠狠噙住了那两片鲜红的唇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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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终于亲上了[黄心]
第43章 赌约局
楚思衡是在王府暖阁里清醒过来的。
案上燃着特制的安神香, 用以抵消醉情酒酒劲过后的头痛。他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时周身已无太多不适,唯有唇瓣还传来火辣辣的疼。
他抬起酸软的手轻触上唇, 唇间的痛感无比清晰地告诉他前不久发生过什么——醉情酒最后的酒劲, 竟真被黎曜松那霸道且毫无章法的吻化解了……
楚思衡闭上眼, 脑中便不自觉浮现出黎曜松那近在咫尺的面庞, 以及那在自己唇间肆虐时的感觉。
很痛。
也令人窒息。
却让人无法拒绝。
“黎曜松……当真是被药迷得不轻。”
楚思衡正嘀咕着,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楚思衡下意识闭眼, 来人把脚步声放得很轻,待楚思衡有所察觉时那人已经走到了床边。
见楚思衡仍未转醒, 那人似是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一阵金属碰撞声响起, 新的安神香被续入炉中, 青烟再度袅袅升起。
添好香后,那人并没有离去, 反而在床边坐了下来。
似乎见他仍在沉睡,那人的手竟渐渐不安分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轻抚上他微凉的手背, 继而缓缓往上掠过面颊,最后停留在那深吻过后仍隐隐作痛的唇瓣上。
楚思衡长睫猛然一颤,终是忍耐到极限睁了眼。
他睁眼时,黎曜松已悄然退回香炉边,仿佛只是刚刚续完香。
他轻咳一声,道:“思衡, 你…醒了?”
“……嗯。”楚思衡含糊应了一声,转而问起了正事,“那人如何?”
黎曜松仿佛找到了宣泄的点,当即道:“你是不知道那人嘴有多硬!问他什么都是一句‘不见王妃, 便是打死我也休想从我嘴里问出半个字’——呵,在本王面前充硬骨头,要不是还念着要从他嘴里套出线索,本王早把他那一嘴狗牙拔干净了!”
“换言之就是什么都没问到呗。”楚思衡悠悠道,“既然他想见王妃,那便让他见呗。”
黎曜松欲言又止:“可是他对你……”
楚思衡歪头看他:“怎么?王爷怕了?”
“我……”黎曜松顿了顿,最终还是妥协了,“好,你别动,我让知初知善把他提过来。”
“提到院子便可。”楚思衡起身道,“别脏了暖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