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身子燥起,手上再一用力,便將白允沫整個人再揉進身子裡幾分,舌尖直往深處探去。
傾心相待,手不自覺便四下摸了起來,半是壓著白允沫。
船行於水面上,本就有些微搖,如此兩人不得不總也小心翼翼,生怕弄痛對方,於是分外輕柔。
衣衫已半褪,身下人兒軟得跟塊豆腐兒似的,子桑意猶未盡,再是親了親那紅艷艷的唇。
「要抱著。」白允沫喘著氣兒,使勁拉著子桑的手往下,往春|潮伏涌的地方去。
手中是於那濕滑中盤桓一會,下邊白允沫身子便一下子弓了起來,小腹緊繃。
子桑咽了咽口水,俯身咬了咬白允沫嚶嚀出聲唇角:「再等等,等到你真真滿到十七歲時。」
白允沫拽著子桑衣領,將臉埋進她胸前,蹭著:「難受得很。」
笑:「果真良醫,以身施治,我倒是舒服了許多。」
於是坐正身子,摟近眼前人,取了衣衫裹了她玉肌半露:「等你到了合嫁之數,我便迎了你亭亭玉立,齊眉並白髮。」
究竟是甚物事從此便長在了心尖尖上,暖暖的,軟軟的。
第七章 你又要弄我
一路從北到南,借著秋意白霧,算是順風順水了。
至夜時,子桑因被白允沫把著不許飲酒,心中少了幾分得意,便趁著白允沫睡下出來走動。
遠處有江燈,也有漁火,近處不巧遇到了鮮少正面交首的南無。
她這幾日,似總躲著。
「有時候我覺得你總也心事重重,有時候我又想,像你這般執著於一事一行的人,能有什麼心事呢,心怕是比玄鐵還硬。」
聲音蕭索,總也不以為然,和與白允沫說話時的勁頭全不一樣,獨獨只有白允沫能惹得她春光諂諂。
子桑背靠著船舷,身上隨意罩著件錦裳,凌亂得綢帶也沒系,松松垮垮地,原本挽著的青絲也是全順了下來,被風拂得一絲絲地向著南無臉側飄來。
可不是執著於一事一行,比如找子桑這事,南無找了六年,村村山山,州城野巷。
她甚至沒想過,她要找的人不定已經死了的。
「或許吧。」
她說不來再多的話,只每子桑與她開口時,她就想著,無論如何都應該吱一聲的。
比如子桑有時候喜歡叫她的名字逗她出聲,即是知道子桑只是覺得這樣惹她出聲僅僅是有趣,她也會一遍一遍應著。
直到看著小傢伙又疲又累了,才忍不住,或而也算是借著機會,用手點住小嘴巴,讓她安靜下來,說聲睡罷。
那年她比子桑大出三歲,正是十五歲時,女子嫁娶的好年華。
不過那等尋常好人家的生活與節數,哪裡是她這種人能想的,握著手中寒劍,南無又一下子又撐在船舷上,眉頭緊皺,肚中翻湧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