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啊。
「不是你,娘親說,天下之人,皆為利往,怪不得誰。不過方仲侯欠下的這一樁血債,我還是要他還的。」
白允沫是這樣的,記在心上的事兒就不會輕易忘了,別人的好,記著,別人的壞,一樣記著。
「要還的。」子桑這般說著,面上卻沮喪得很,她見不得這些煩心的東西,看著便討厭,眼不見還好。
以前想著有佛主,說聲萬惡有人收,現在她不信佛主的,於是只能把頭埋在白允沫脖子裡。
抱抱,讓我依著你,念著還有這麼個人惦著,才能安心一會。
見你性清明,似那玉菩提。
來白壁城以前,子桑以為自個是去哪裡都沒關係的,到哪裡都孑然一身自在便好。
走出來了才知只會牽扯越來越多,哪裡有她想的一人自在便好。
「過幾天有什麼秋狩,我與方仲侯一干人還是會見的。「
「嗯?」
稍想了會,白允沫便有些緊張:「即是他邀的你,你應當更加小心。」
這時候白允沫才環顧四周問說:「南無呢。」
也就這般時候,她才想起那麼個人,有她守著子桑,子桑多半就是安全的,誰也傷不著她。
子桑笑:「不是見不得她在我身邊的麼,人不在又問。」
「可她本事好。」
白允沫知道的,這麼一個劍客,本事好到天下沒幾個。
「走了,不知去了哪裡。」
「她不是愛和你說的麼,怎就不知了?」
「真沒說。」子桑歪著腦袋來看白允沫,在那小唇上親了親:「沒有她,我也會護好我自己的。」
我呀,還等著娶你呢。
「那你到時候千萬記得讓大雪守著你。」
白允沫再又是環顧四周,今兒怎的連大雪也不在,真是急人。
伸手把那人左顧右盼的小臉轉過來,對著小鼻子下嘮叨著的小嘴便喝了下去。
吸著吮著那方軟軟嫩嫩的小舌頭,好半天才放開讓給她氣吁吁地喘口氣。
「大雪好著呢,我讓一小太監看著,我也總不能每天都拿著肉來候它不是,好說現在也是個世郡,整日寵著一頭狼不像話。」
每次都給她撩撥得心神蕩漾,她卻總一股甚事沒有的笑著,白允沫一拳捶在她肩上:「還知道你是個世郡,在我面前倒不見你像話幾回。」
「究竟又是要我如何像話,這樣說時,手便又往裡幾分。」
白允沫從座上跳下來,將鬆散的袍子理了理,整起旁邊的醫箱說:「師父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