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有意思了,確實是剛好的,分毫不差,可堂堂一個王妃穿這東西做什麼。
「是王上讓拿來與我的麼?」
「一直存在我府里,我作主拿來的。」
「是何原由?」
「總得有人穿,過兩日秋狩正好用得上。」
「我是說,王妃的盔甲怎會存在你府里。」
周載腮邊緊了緊,眉頭亦跟著動了動:「我妹妹私下托給她季離王妃做這麼一身的,沒來得及送。」
沒來得及送,王后便辭了世,爾後過了這麼多年,這身才重見了世面。
王后與這季離果然是有些什麼淵源的罷。
在原地走了幾步,仍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站不穩,周載便說了話:「這盔甲左邊輕些,右邊重些,所以你現在走路會有些晃。」
是了,總有些往一邊倒的感覺,子桑不明白,待要問時,只風周載揮了手下邊又有宮人呈了一把長劍上來。
劍身有五指那般寬,上邊花鏤著方方正正的刻紋,比普通的劍要短些,甚至形狀也不一樣。
周載取了劍走上來幾步,親手給子桑扣在了劍帶上:「盔甲只有倆了劍,才像話,才周正。」
於是子桑果然便覺得身子平衡了許多,手下意識地扶到劍上,這般倒想起南無那傢伙了。
原來扶著劍的感覺是這樣的,沒甚特別的理由,就好像手裡握住了什麼東西般。
於是子桑把那劍也抽了出來看下。
劍柄握手很短,劍身很光亮,可她注意到,劍上並沒有血槽,也沒有劍尖,似一柄斷劍的感覺。
這劍並不能殺人,揮了揮也並不很趁手。
握著那劍,看著,子桑問道:「這也是王后送給季離的?」
「不是。」
「就佩著好看的?」
「不是。」
將劍收回鞘中才聽得周載說:「此為王徇劍。」
世有公,為王,字徇,南涼開國□□。
於是子桑再把那劍抽了出來,刃色一般,無刻槽,無劍尖。
「□□用這柄劍打的江山,平的四方?」
那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好。
周載不動聲色:「不是,□□用這把劍安的國。」
再看這劍,也沒看出什麼特別的東西。
周載估著這位年紀輕少的世郡也不會領會到其中的深意,只說:「劍是王上給你,即代表王室出行,自然得有些傍得身份的東西拿出去。」
可再不濟,子桑也知道佩王徇劍意味著什麼:「這可是天子之劍。」
王或殿下才能佩的,明明也沒多厲害的劍,偏還寓意頗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