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還在小聲些,還有一些掙扎的聲音,她把斗笠摘起。
眼前是南無比她高些的身子,沒有斗笠遮蓋的面上一道長長的疤一覽無疑。
她拉著她仍是轉過身繼續往前邊走,走得很快,似乎就是不讓她往回看的。
「剛才好像看見秀月公子了,你們說話了?」
「沒。」
回得城中大街上時好巧不巧迎面又碰到了當言:「小公子,詩會上怎的沒見到你。」
「我就坐那裡呢,嘿。」
確實到後邊因覺得當言在旁邊她反而總也有許多不便,所以乾脆離得遠些的,風歌嘿嘿地笑兩聲然看想這會又閒了,便問:「這鑄城裡還有甚好玩的,你領我去?」
「哦,我晚些便回家了,家裡有娘子,要是小公子不介意的話,我正要去書坊,可看看。」
聽見書字,風歌便有些頭昏,不過到底也沒見過外邊的書坊是甚樣的,便答應上來,跟著一起前往。
到了書坊果然都是些她平日裡不愛看的書,隨意翻了翻便有些意興闌珊了。
見她這般,當言就一副瞭然於心的模樣:「看你這副打哈欠的模樣,或而還是看些有小畫的本兒好些。」
本來就有些想走的風歌聽得他說還有好玩的,就強歡來問:「甚樣的?」
於是又隨當言行至邊角上,指了其中幾欄說:「這些看過沒?」
隨身翻了開來,倒是沒令人頭疼的字兒,只一打開來便有些下意識地合了起來:「這是?」
「就知你這外家人沒見過,你慢慢看,我呀,抱著回去陪娘子了。」
當言自個手裡抱著幾本便挑著眉笑笑地離去。
風歌招手把南無叫了過來,指著其中一個圖問南無:「你看過嗎?」
南無皺了皺眉,如實答說:「沒。」
於是再上下再翻了幾本,竟全是些稀罕的東西,都在教人如何如何夫妻恩愛之類的事物。
她本就不大愛看些詩文之類的東西,每日看看園中花色覺得世間好的東西便是好的,為何總要再用些紙啊墨的東西去描去寫,寫出來的東西哪裡有眼前看得見的好。
今日這種畫出來的東西著實有些意思,於是再找,再看,再看時便找見了亦有女子與女子如何如何的物事。
若放在南涼,女子相好不算稀事,可在東池卻罕得很。
阿禪對她有那份心思時,風歌確實大為意外的,今日見得有現成說法的東西在這裡,當然覺得更好。
往來幾遍,風歌翻得一張白臉緋紅,翻了好幾本也沒見重樣的,於是揣了其中好些,塞給南無:「去那邊找那個付了錢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