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是喜歡看著的你面上的疤,因為那是別人沒有,只有你有的東西。」
沒有應。
小跑著離了相府有兩條街,風哥便大膽放心地打開了摺扇學著男子走路大搖大擺。
每個步子都跨出比平時大出兩份來,青衫下擺便給她弄得呼啦呼啦,一些小家女子從旁過了雖見她生得俊秀卻仍是避得遠遠的,總得好個沒教養的公子。
看看街面上兒的小玩意,再想想前兒吃的那家的面,昨兒吃的那家的燒雞,今兒或而吃吃那家的牛肉。
吃飽喝足走一圈,便見著一干穿著華麗的公子哥兒混著往城外走去,於是也跟在人潮中走著。
「喂,這麼多人幹什麼去?」
「今日銀湖擺詩宴,許多大家公子到場,湊熱鬧呢。」
「可我看到也有很多小姐閨車前往啊。」風歌摺扇收起,指著道上擠擠挨挨,幾乎挪不進前的,紗帳輕擺的各色牛車或馬車。
「公子怕是不是這鑄城中人了,各公美公子湖亭吟遊,本就是為了□□得個閨私密談的好名頭。」
風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看一眼南無:「那我也去瞧瞧才是。」
那男子不過一素灰麻長衣,看樣子家世雖是尋常,面上卻極是利落爽氣,年紀約大二十見長,微是行作平輩禮:「在下當言,請教公子名姓?」
「風……。」略是頓了頓,一時有些急,看了旁邊的人便立時有了主意:「風南。」
「咦,與相丞府可是有些宗親干係?」
「哦,這個,嘿,我這種人與相丞府能有甚干係。」
「我想也是。」
於是三人便雜著人群一起前往,路上這個當言倒是見多識廣,說著哪家公子如何如何了得,哪家公子最是惺惺作態。
「最好看的是秀月公子,只是為人古怪刁鑽,與相府的風歌小姐齊名。」
巾幘下一雙眼睛這便眯了眯:「哦,倒是想聽聽這風歌小姐如何個名聲?」
「就說你不是鑄城人,風歌小姐都不知道,她的任性和古怪誰個沒聽過,家裡仆叢見了她都是要繞行的,相丞府的妾室哪個沒吃過她的巴掌。」
「這倒也是。」
不過仍是聽著不順耳,風歌一個勁地拿扇給自己臉上扇著,實在是氣不過,轉手過扇骨就往當言腦袋上一敲,然後大嘆:「聽你說話真是有意思,見識了,見識了。」
頭上吃了一記,又被對方這般恭維著,不知該怒還是該笑,摸著腦袋悶悶兒的,忽見人群熱鬧起來便趕緊指著道上一匹純白馬上身上的人說:「那就是秀月公子。」
細看這秀月公子,身上冠帶一絲不苟,穿著比馬兒還要白的袍子,除了頭髮是黑的,其它都一色的白,看慣花紅葉綠的風歌覺得很是怪異:「這有甚好看的。」
約摸是周邊的人都在說好看,唯聽得一聲滿不在乎的聲音,馬上的人便轉頭往這看了眼,一雙鳳眼微是眯起,嘴角露出股不冷不淡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