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過侍女們又是遭了難。
迴廊下, 幾個侍女齊齊站好,眼睛都盯著自家小姐手裡一桿專門用來教訓人的鞭子晃來晃去。
迴廊外, 正是花落好景, 地上鋪得厚厚一層花瓣。
廊上檀木板墊上風歌仍是穿身線色的綠羅紗衣靠著廊門, 長發和裙擺隨意地落在腿上,地板上半遮著幾個或開或合的畫本。
「那個, 小梨躺著,小桃坐在小梨的身上。」
於是侍女便緊張兮兮地走上前,依著主人的意思一個躺下,另一個便像倚塌般虛坐在躺著的人身上。
「不對, 張開腿坐上去。」
聞言,侍女玉面霎時便紅了。
她們雖都是些還未嫁娶的女子,可家裡都有老小,再不濟平時也喜歡私下好奇男女之事。
開始時兩三日, 她們只是小姐古怪的毛病大發了, 整日叫她等擺出各種姿勢給她看,可越是後邊, 便越發現這其中的微妙。
「不是讓你坐上去麼?」
鞭子敲了敲地上的檀夢木板,風歌又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南無, 舉了頁上的冊子過去給她看:「下邊的那個力氣應該大些,不然得是多折騰身子。」
折騰了半日,五六個侍女面面相視,臉紅得都不敢去看對方。這這這明明就是教著人去做那等下流之事。
有侍女牙關咯咯響,前來說:「小姐,這兩日花開得極好,我去幫您撿花瓣來灑。」
「哦。」聽得居然想要主動去做那等苦事,而不願在這裡靜靜躺著擺幾個姿勢,風歌抬眼看了看滿園風中靜落花瓣的樹,然後說:「不必了,換一下,你擺出這麼個樣子我看看。」.
於是伸手便把畫本兒乾脆轉過來給那侍女看。
只見畫上兒一女子雙膝著地,手撐於前,似足獸般沉腰翹|臀身後另一女子則直立跪著手撫其背,兩人眉眼間亦是流轉著道說不明的靡靡氣息。
侍女當即便氣悶得愣在原地直等旁邊人等拖開好生安慰一會才緩過氣來,痛哭流涕:「小姐,這等事物女子不能看的,不能看的。」
風歌不以為然:「既然畫的是女子與女子,自然是給女子看的,不然應該給甚樣的人看?」
侍女語結再又是說不上來。
不過幾個侍女此番是全全然明白了自家小姐一邊看畫本,一邊拿她們作擺件兒用,擺的都是那些有損姑娘家清白的東西,抵死不從表示要去撿花瓣,風歌沒法子,只好隨了她等。
手中一本看完,再換一本,直嘆:「哎呀,這畫本應當叫人用繡線描著圖繪下來才是。才翻了幾日便有些爛了。」
也正這般時候,有侍女倒還算本份,見了相爺前來,趕緊偷偷跑前來吱會說:「相爺正往這裡來,小姐這畫本可千萬別給相爺看見了。」
她們不過一叢下人,見了這畫本都感被□□了般,若是堂堂東池相丞見了自家女兒整日裡竟在把玩這種東西,指不定要怎麼大發雷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