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曾年再又是令了旁邊侍從把地上那些本兒拿來,竟全是不堪入目的畫本,還不帶重樣,氣極拿手便去撕。
邊撕邊氣極:「你一個閨家女子,哪裡來的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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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爺風曾年雖不常在府中,可自家寶貝女兒的動向一直都掌握得極好的,明明沒有出過府,府里怎人有這等物事。
於是把侍女等都問了一邊,確認侍女們最近都很是安份地呆在府中,未曾亂走動。
風曾年一雙氣得發紅的眼睛便看向了南無,站在風歌旁邊的南無亦是回望著他。
風曾年常長年習武,初次見時,便斷定這個新來女侍面上是道極深的刀疤,定非普通人家,如是再一對看,心中的不安又再是深了幾重:「那便只有你了。」
南無不言,這些畫本確實也是她抱進來的,無從否認,似也不應該承認。
原本爹爹盤查其它侍女的時候,風歌都只是瞪著眼睛看著,閉口不語,心裡亦也是怕怕的,爹爹雖寵自己,可罰人的手段可多了。
見爹爹轉頭便來針對南無,風歌站出來:「是我令她做的,東西我也看了,無恥我也當了,爹爹罰我罷。」
「她也是知而不報,這等人不可留在身邊。」風曾年臉色沉下來,意在把南無支出相府。
「你若趕她走,我便日夜不進米水。」
「你護她作甚?」
「這侍女兒喜歡。」
看看手中畫本,再看看兩人女子之身,相爺怒摔:「大婚當前,你為何如此胡鬧。」
「管它婚不婚的,我只做我喜歡的事情。」
「那你是不想嫁給池羽了?」
「和嫁不嫁池羽有什麼關係?」
「你!」風曾年吃不准她女兒是怎麼個意思。
風歌自小與人接觸不多,常常就是幾個侍女陪著玩,也不愛聽人說道外邊的事情,也不愛詩詞歌賦,她只知道喜歡的就是喜歡,不能理解與人成親意味著什麼。
風歌只覺得南無現是她的侍女,她喜歡便去哪裡都帶著,嫁人也帶著進宮,會一直陪著她就好了。
風曾年告訴她:「你嫁給池羽,那你就是要做池羽的女人。」
「做就做,不都說做王妃好嗎,都說國君也是個好男子,好就好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