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裡養得好細嫩一雙手,這會因每日被罰劈冰樁腫了消消了腫,已然凍出好多道疤。
「可你已經很厲害了,現在在馬上也能把劍射得那般准,在大雪身上射得更准。」
子桑每日的苦練總算是有了些許結果,除了馬上對砍仍是落下風,馬上射箭仍是軍中佼佼者。
騎在大雪身上的時候,更是如虎添翼,不過讓石竹比較鬱悶的是每回他學著昭和的樣子去騎大雪都會被大雪躲開。
校場上各種訓練的吶喊聲忽地停了下來,一隊著輕甲的步兵慢跑進來站定。
也就是個幾百的隊伍,況旬作為駐關司令,在上邊吼了些軍法軍規和鼓舞士氣的話便讓各自按著分配去置帳,同時還提醒注意抓緊訓練。
只要有況旬和周載的軍隊,訓練都是慣見的事情,一日也不停歇,哪怕雪已沒了膝。
待那些士兵分散開來時,子桑旁邊臥著的大雪便忽地竄進了人群。
一路行軍,再加上大雪這些日在在營中都是四處晃,大家都知道它是世郡遺下來人狼寵不咬人玩得都好,自不會大驚小怪。
可這些剛來的新兵見到馬駒大的狼都四下驚散開來,甚至有撥出劍來的。
只其中一個忽叫道:「大雪,你怎麼在這裡。」
聲音耳熟。
徇聲看去,大雪已然把其中一個穿著輕甲的軍士仆倒左聞右聞,還不時用鼻尖觸觸他的臉。
「哈哈,哈哈,大雪快放開我,這麼多人。」
軍士好不容易從狼爪下站起來,拍著身上雪,同身邊一直緊張他的人說:「沒事,我們家養的。」
然後其他知道大雪身份的人都目瞪口呆,這狼可是世郡的,臭小子居然大言不慚說是他家養的。
小子長得皮膚黝黑,面寬腮方,天庭雖是飽滿,身子雖也壯實,可怎麼看也不像王室中人。
大雪圍著他轉了兩圈,便又一步三回頭地向著子桑的方向走來。
石竹自以為和大雪算熟悉了,可這回見到大雪居然和一個新來的軍士親熱成這樣,心裡還是有些不得意的:「世郡這狼看人有什麼癖好嗎?」
子桑站起來,看著跟在大雪身後仍呱呱個不停的人。
「大雪,你不應該是在王宮裡嗎,快大半年沒見你,好像更結實了。」
「大雪,子桑怎麼沒在你身邊。」
「大雪,你去白壁城沒有,那裡好不好玩。
「大……。」身著輕甲,膚色黝黑,濃眉下一雙大眼睛就瞪了起來,看著面前穿一身重盔的人片刻。
他笑著衝上來:「子……。」
桑子沒有喊出口胸上就挨了個重拳,沒想到子桑力氣這般大了,耳邊聽得那個熟悉的聲音說:「李巨力,我是昭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