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同行的兩名男子都是奉了白氏命令保護她安全的。
身材壯實些的阿柱年長些二十七歲,擅於交際打點,手上也有些功夫。
年稍小的十九歲的那個快手雖然長得骨瘦,卻是劍客出身,幾乎能一擋十。
路上五匹馬,隨棄隨換,一路都圖的快,這番就要到了她自然不願多作停留。
「出了於阿城就是小道,一路冰天雪地,沒有厚實些的衣物和護具還有吃的,寸步難行啊。」
阿柱之所以會被白氏倚重便是如此。
凡事面面具到,做事果斷,決不會因為白允沫是少主而讓步,他下馬拉住了白允沫手中的韁繩。
白允沫心裡急歸急,也不得不聽阿柱安排,三人住了店。
阿柱出去採買置備東西,留下快手護在白允沫身邊。
連日路途奔波,從南到北,季候從微涼到地凍,又一直迎著風行,剛坐下叫了壺荼便打了個噴嚏。
店裡老闆娘端了熱荼小點上來,笑呵呵:「南方來的吧,都這樣,身板小,容易病。」
拿了帕子擦了擦鼻子,白允沫伸手取了荼杯,一杯熱荼還沒送到唇邊就聽得耳邊聲怒吼 。
點的是上好的綠茶,燒得正好的水,泡得正好的香,正是腹冷之時,正到唇邊時,灑了大半。
快手的動作很快,可還是讓人碰到了白允沫的手臂。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過錯,因為他向來只要保證主子的安全。
「公子救我。」
一雙柔軟的手正抱著白允沫方才用來端起荼杯的胳膊。
白允沫只好把空了一半的杯子放下來,回過頭看個究竟。
拉著她胳脯的女子長得雖不能和清歡樓里的姑娘比,可細眉小嘴,骨瘦細膩也算是有幾分惹人憐。
只是再細看卻發現脖上頸側,胳膊上,額際都有淤青,想來就是被打的罷。
正打量間耳邊就傳來吼聲。
「既然你爹爹把你賣給了我們少爺,那你就是我們少爺的人,有什麼臉跑。」
說話的人來勢洶洶,摩拳擦掌,卻比尋常見的那些滿身橫肉的家丁要精壯些。
沒想到於阿城也這等有氣勢的府丁,白允沫惡霸收拾多了,不在乎這麼幾個。
不過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她向來不會手軟:「要多少錢可以贖她的身子?」
因每年都有徵丁死人之事,古來向都是女多男少。
由此多有女子買賣的事情,也正因著如此,才會有了她們白氏的大產業之一——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