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柱拎著備下來的東西進了房一個少字還沒有喊出口見到侍在床前的人立時便警覺了起來。
「你是何人?」
「小女泊玉,於阿人士,方才得床上這位公子搭救,感激不盡,無以為報,想許以為奴。「
白允沫額上敷著塊帕子,不及多想,只勉留著口氣說:「阿柱,我念方子,你去抓藥。」
於是摸了方子,阿柱就不客氣地拎著泊玉出了房間。
命令快手仍是留在房裡守著主子不許其它人接近。
泊玉被拖到了街上,看著名叫阿柱的男子,一雙眼就要滴出淚來:「我就是想報恩。」
白氏少主買過的女子何止十個八個,若放在平時大不了就是帶回樓里。
可現在非常時期,忙著趕路,哪裡有閒心逗姑娘玩。
阿柱向來做事穩重果然,懷裡掏了銀錢塞給這個叫什麼泊玉的女子:「走罷。 」
想著自家主子好好一個大夫竟然也躺在了床上,阿柱心急如焚生怕是什麼了不得的大病,急著往街上奔。
不過轉而又想起一事於是又停下來問那叫泊玉的女子:「此處藥荘在何處?」
名叫泊玉的女子穿得很單薄,裙擺在北風中飄飄然,眼中總有滴要落不落的淚。
「我帶你去。」
「你告訴我在哪裡。」
「你跟我來。」
名叫泊玉的女子往前頭走,裙擺飛得很高,長發齊腰,挽著好看的髮飾,只是那根衩子有些粗,不似清歡樓姑娘里戴的那種,細細兒。
阿柱只好跟著。
藥買了,阿柱轉身便往回奔,白氏當初把少主托到他手裡時便說了的,倚的就是你做事穩重。
少主但有些許閃失,你自思量後果。
不用思量。
他阿柱原本就是清歡樓前混混乞兒,得白夫人有心栽培,他一步登天也能混了個錦衣玉食有今日,命都是白氏的。
飛奔回到打尖的客店,不及踏步上樓就見得身後仍是衣裙款款。
這女子竟是一點沒落他。
「你別跟著了,回吧,也謝了你給我帶路。」
少主已經歇下了。
不過好說也有點見識的人了,藥還是會煎的,下了樓借了藥罐來搗騰。
一抬頭,那姑娘又是要往樓下去。
伸手拉下來:「我家少主睡下了,姑娘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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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眼睛利利落落,可瞼邊總有滴要落不落的淚般沖他看了看,難得的笑了笑:「我偏是要跟著你家公子的了。」
藥在小火上煎著,阿柱堵在樓前,這女子總讓他感覺怪怪的:「我家公子奴僕無數,不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