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那隻手便停了停並沒有拿出來,泊玉的臉甚至貼得更近了些:「公子說想要尋開心。」
白允沫哭笑不得,她向來多有與姑娘調戲的時候,那也是在樓里閒暇時。
現下周邊寒風呼呼,身子還不時哆嗦哪裡有心思來哄姑娘。
「我要的開心不是這種。」她只好伸手把泊玉那條已然忖到胸前的胳膊拉了出來。
連日來的照顧她的女子身份已然都被泊玉知曉,只是沒想到泊玉連她喜歡女子也能領會出來。
白允沫把泊玉的手放到自己肩上:「好好揉。」
泊玉這才稍微往側邊挪開些位置,指上力道分明地施著力。
過了會聽得風中她問說:「少主不喜歡女子?」
怎麼會不喜歡,白允沫睡著眼,半瞌著眼,略是嘟囔:「我喜歡女子。」
「可似乎不喜歡泊玉。」
於是白允沫把腦袋裡的迷糊感去了去,又想了想,方認真答說:「我喜歡的人是女子。」
畢竟初識子桑的時候,她以為子桑是男子的。
記得也是在這樣一個冰雪天裡,子桑仰躺在星空下,氣息奄奄,她說:「我不是哥哥,我是子桑,我是女子。」
當時確實有些愣的,雖然她周邊都是女子,可她卻總以為男子和女子在一起才算是好的,不然為何樓里的女子天天都看街頭的美公子呢。
不過她也認了,女子便女子擺,反正娘親是女子,一娘,二娘也是女子,歡喜就好。
泊玉又問:「是怎樣的女子?」
「我說不上來她是怎樣的女子,大概就只知道我喜歡這麼個女子。」
可能不是最好,不是甚人間美玉,不是甚天地罕見,只因著她叫子桑,因著曾經知遇,在心裡念了六年便放不下了。
泊玉於是便不再多說,也不再作出親昵姿態,只手上停了停,似聽得林中有聲音,便說:「他兩個去了已經好一會了。」
確實已經好多會了,這火總也沒生起來。
白允沫躺了會,身子暖和許多,加上給泊玉揉了會已然舒坦許多。
站起身聽得林中聲響好像更大了些,便招呼了阿飄一起跟上:「去看看。」
叢林多被凍雪蓋著,許多雪柏都被積雪壓斷了枝幹,七斜八歪。
越是往裡,吵雜聲便越大,阿飄站住了腳,喉嚨發出低吼聲,頭上的尖耳雜輕微地左右轉動。
白允沫雖然馬騎得好,可跟在羅仲身邊多是看醫書習經文藥理,身上一點本事也沒有,仗著阿飄在身邊才向來無所顧忌。
這番越是往裡走越是聽得見野獸嘶吼聲便知阿柱等遇上麻煩了,心裡不免因著自個沒本事而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