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偵巡總長, 周載位於整個隊伍的中間位置,身邊帶著五人分別是五個小隊負責傳信的軍士。
現在是已是第六日,帶出來的五個分隊無論是受令回撤的,還是往前偵巡的都已然失去了聯絡。
好不容易遠看見有動靜, 匆匆過來卻只看到馬匹, 不見巡兵。
「不要分太散,注意周邊環境。」
周載下來馬, 一腳踩下去,發現此除了積雪, 還有許多發枯的藤蔓。
也正是由於林中多枯藤長蔓,馬行於其中很是不便,多數時候要下馬步行。
周載猜想這幾匹空馬之所以會單獨留在這裡便是因為巡羅兵聽見附近有動靜一起過去探查情況時留下的。
然而他們沒有回來。
一共三匹馬,周載下過令,九人合一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共進退,及時歸隊匯報情況。
只剩三匹馬,意味著其它人應該也都遇到了不測。
先軍冢與冰雪鬼原相接鄰,越是往林中深處,鬼原上詭異的風聲便如近在耳邊般,馬兒亦是噪動不已。
此處多有些不詳的傳聞,池羽能在此駐兵就表明了他有著過人的膽識。.
「將軍,沒人。」 跟在他身邊的五個軍士此番雖還沉著,可聲音卻小了許多。
連著六日的苦悶行軍,周邊幾個小隊都莫名一個接一個失去聯絡,連回身報安的軍士也是沒有再回來。
周載也有些懼,五十個人在他手裡一個一個地莫名失蹤,他害怕此次又是白白犧牲。
這些人都是跟著他出來的,當初說好,只求同心而歸,現下無見人影。
前兩日周載便想回撤的,可是其它幾個隊伍聯絡不上,明明都只相據數里地之遠,沒有任何響動,甚至尖叫就不見了。
長期的浴血奮戰,讓他聞到了死亡的危險氣息,就在周邊。
他們被人家盯住了。
現在剩下六個人本身就在隊伍中間,解決掉了其它五個分隊,接下來矛頭定然是指著他們的。
周載命令剩下的人呈六面合圍之勢,一人面向一個方向。
慢慢往外林木疏鬆的方向移動。
五匹馬都停住了。
眼前一縱葉呈暗褐色的藤條攔住了他們,藤條長在樹幹間,上下結得很密實。
確認周邊沒有危險,打頭的軍士撥刀去砍開面前的阻礙物。
一股臭味馬上傳了開來,其它軍士也紛紛撥刀,周載看著眼前的藤蔓也伸手去撥腰上的刀。
從方才幾個人揮刀的力度來看,這個藤蔓很容易砍斷。
只是氣味有些……
腦中那種不詳的預感馬上讓他想到,所有的東西都結冰了枯萎了,為何這種普通的藤蔓不僅沒有枯,甚至上面沒有一絲的積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