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發了,我還跟他們說遇到了一個好友,有時間帶回去給他們看。」
「算你明白沒直說。」
「那是,我又不傻。」
回到營中與李巨力作別後子桑自又是先去尋白允沫趕上他們剛好從軍帳中忙完出來。
白允沫忙了一天,絲髮散亂,子桑立時眉頭便有些擰,迎上去於她耳邊低聲說:「反正也忙不完,有些留待隔日做也是一樣的。」
「救命的事情哪裡能拖得。」
旁邊阿柱雙眼含淚,從未見過自家主子辛苦成這樣,把箱子理好交給白允沫:「可千萬別把自己累倒了。」
累倒那他就罪過大發了。
後邊兩個甲士亦是從旁看護著這三個外人,這會已然看了整天有些不耐煩,只喊說:「好了好了,回去罷。」
於是阿柱只得與泊玉他等隨著甲士走了。
「真是難為他們跟我在這裡像個囚犯似的。」.
四下無人,兩隻手慢又是輕輕攏在一起,子桑接過白允沫的箱子提在手中:「可你又沒法子把她們趕走。」
「娘親給她們下了死命令,他們聽娘親的勝過聽我的話。」
白氏少主地位再大怎能比得過白氏掌首,再說少主向來不願意接管商社中事,於是但與夫人命令有沖,大抵下奴下們都是聽夫人的。
子桑抿唇輕笑:「我好像有聽阿柱說夫人來信的事情?」
「嗯,為新正歲首的事,我除八歲那年因著與你在一起過的,後來都是與娘親在一起的,她似覺得傷心,希望我能回。」
還記那時年幼,啞巴大叔病得厲害,子桑也不知道算日子的,唯好人婆婆整日叨叨說要歲首要納鞋底子。
翻來翻去也沒甚料子給她折騰,只能扒了些野豬皮子讓她擰來擰去。
折騰好些日子倒也擰出了五隻鞋底,其中單只的是特地給只有一個腳的啞巴大叔做的。
子桑和白允沫一人一雙,好人婆婆年紀大,眼神又不好使,做出來的鞋子都小了,子桑便把自己那雙給了白允沫穿。
回憶當年,白允沫到底有些黯然:「他們一輩子都過得那般辛苦,像我卻是生來便富貴粘身卻無從分些給他們享受。「
「你後來不是有令人尋回獵口村,給了好些財物給好人婆婆和巨力他們一家麼。」
兩人進了帳,子桑伸手從白允沫懷裡取出角梳。
把白允沫按坐在石凳上,子桑便仔細地幫她把有些散的小冠取下,把長發散在肩後,替她細梳。
順著身後一雙手,白允沫便往後倒去,倒在子桑懷裡,白日裡的疲態都盡現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