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敵當前,慶僖公無瑕收拾這等侯臣,作為一方國君也不得不自我按捺氣性。
誰也不能,慶僖公一旦崩逝,禮儀仁綱將四分而裂,南涼將如沙散。
周載吁口氣,拳勢微握,背過手,面容欲顯堅毅:「開春之戰要是勝了,那我們手裡便是全國重兵,你有王印在身,傳劍在手,又有公儀槿之盛世在前,若垂明勵志,必能內定天下。「
子桑還是不敢接話,良久,她確定周載確實是在肯定她可以做到,她方緩緩開口:「那勝了再說罷。」
屆時周載重兵在手,天下之人但有不服也要退避三舍。
「天佑南涼。」周載對著月亮,聲若沉鐵鑿地,轉身背著滿甲銀煉色離去。
四下無聲,唯樓牆四面簇旗迎風獵獵。
輕聲入了帳,卻看見原本睡著的白允沫正於床前披衣。
「怎麼起來了?」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辰看見你不在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看她傻的,子桑笑著幫她把外衣取下,把她壓回床上:「你才睡下不到一個時辰而已。」
「是嗎?」
即使只是閉那麼會,精神也好了許多,白允末舉起身來給子桑脫衣:「盔甲鉻得我不舒服。」
入了被窩,兩人便緊摟了一起,子桑噌著白允沫耳鬢輕纏,呵著氣盈盈笑道:「你倒是想想這番冷落了我多久。」
白允沫癢得直縮脖子,倒是自覺地去解衣衫,再拉起子桑的放在自個身子上,邊躲開子桑的輕咬,邊笑著說:「這樣可滿意了?」
「勉強。」
帳中燈焰甚亮,燈下桃唇相潤,輕捻細揉,勾玉慢挑,吟囈咬耳。
兩張面頰靡磨後略分開些,子桑總喜歡這般稍停,來看白允沫眼瞼羞閉,緋面若桃的模樣。
白允沫稍睜開眼,身子因著喘息而上下起伏,見子桑又是居高臨下這般看她,又是羞惱,卻仍是笑著:「不得,我最近累,你讓我趴在上邊纏你一會。」
子桑皺眉想了想:「那可不大方便。」
「竟是一點也不憐惜本醫官每日……。」
不待她繼續裝模作樣地來碎碎念她的辛勞史,子桑便一把封住了她的唇,同時翻過身子自己處於下位。
手又是往下邊移了移,倒也並不似自己想的那般不方便,將侵略的勢頭收了收,放開白允沫的粉唇,又是逗她:「現的可是喜歡了?」
「讓我把你壓扁,省得你總也喜歡一半兒一半兒地停下來。」
「我的錯,那我這次便不一半了,到這裡就好。」子桑說完歪過頭就裝睡,呼吸也變得均稱起來。
白允沫哪裡會不知道她的技兩,三下五除二便把子桑身上僅有的單衫解了開來,身子微是往下坐了坐,一口便往子桑胸間咬去。
再如何裝身子也受不住這下綣了起來,奈何答應了讓她在上邊只好應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