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告訴白允沫去。.
吩咐了石竹幫自己把鞋底子收好,子桑戴上頭盔就衝進了風雪中。
尋了好幾個帳才找到白允沫正在帳中幫人把脈,旁邊只有快手抱劍杵在旁邊。
快手便是這樣的性子,只會保護主人,別的甚也做不了。
「等我會,這便好了。」抬頭看到子桑滿臉有話說的樣子,白允沫制止她。
正這時外邊跟進來幾人,老軍醫也在其中,手裡看了看上面的名字,走到一個奄奄一息的傷兵面前揮了揮手。
兩個甲士就上來把那傷兵扛著往外走。
傷兵嘴裡還迷糊喊著:「不要救我,我不要活。」
這架勢,自然是拖去強行治傷,子桑這才想到白允沫為何只把傷兵名字記下來。
那等強迫人的事情她才不願意做,乾脆都讓老軍醫來好了。
有時候也真是鬼機靈,子桑於旁邊靜靜地看著白允沫給那人看脈。
再寫了張方子,把允沫把紙遞給快手說:「一會等阿柱他們煎藥回來,記得把這張方子給他們。」
兩人出了帳子桑面上掩不住的喜色:「你肯定猜不到我要告訴你什麼事情。」
「我想想。」
增兵到了,這歲首就要到了,軍里也早加了肉,東池的工事也暫時停了下來,還有什麼事值得這般高興。
白允沫揪著兩條小眉毛想來想去,只得搖頭:「你告訴我。」
子桑把臉湊了上去,仗著有珠簾似的飄飄大雪別個也看不清:「吶。」
白允沫踮腳笑著應了她一記吻:「說罷。」
「巨力說阿飄懷小狼了。」
「啊?」
白允沫這會也顧不得什麼看病問診了,撂著袍子就在風雪裡跑。
子桑倒是沒反應過來,看著雪中一抹影子竟這般不等自己就跑了,面上喜意頓減了半分。
原來還不如幾隻狼仔罷,不過仍是緊緊追上。
李巨力這會一個人還蹲在地上,眼睛仍是盯著阿飄的肚子:「幾個呢,嘶,會給我一個吧。」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生下來的狼仔子桑要怎麼處理,總不能她一個人後邊跟一群狼。
這般想著他仿佛已然看見自己騎著銀狼在戰場上威風凜凜奔跑的樣子了。
白允沫撲前來的時候,把沉迷於痴想中的李巨力嚇得後跌在地上。
阿飄是跟著白允沫長大的,連著好些天白允沫都進進出出少得顧它。
阿飄見了主人立馬站起來一下子離開大雪的身邊來噌白允沫。
白允沫風雪裡跑過來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緩下來忽就手足無措了。
她腦袋裡就想著懷孕二字,作為醫者,她第一時間便想著搭脈來探虛實。
可看了看阿飄的前爪,她還是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到阿飄的肚子上。
是真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