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試了試果然是合知,子桑搖頭略笑:「白夫人不愧是掌首,可真是面面俱到。」
「往後也便算得上你的娘親了。」
白允沫對著幾身衣物想來想去, 最後還是把其中一些收起來說:「你還是和其它甲士一樣穿盔甲便好,不然太扎眼了。」
如此才好不容易把一箱子白氏送來的物甚清理好,衣物也收拾好了,亦是帳內置了小鍋爐燒水。
等白允沫去給阿柱他等送衣物, 子桑就把自己藏著的那兩雙鞋子拿出來, 與白氏送來的那一雙放一起比比,簡直羞於示人。
不過好歹扎了那麼些日子, 自有心血在裡邊,搖頭後, 先把小些的那雙藏起來,拿著大的往主將軍帳去了。
近日雖然東池在風谷口的工事暫時停了下來,不過東池卻慢慢找了點事兒做。
周載和眾將商議著在崖境線一帶於邊崖邊往上砌冰牆。
尤其風谷口崖面上,方圓數里都以冰磚堆砌,使得原本三十丈高的岩崖便一下子變得更加高。
「這樣就不怕撐不到春開時了,十五萬援兵一到就衝出去硬碰碰。」況旬砸著桌子,面上無不是興奮。
他與周載不同,況旬的專長是守,不擅排兵布陣,此番開心的是便是周載小兒有兵可用。
把大部隊清掃掉,他況旬就可以照樣守著這高牆境線,風中度日。
眾將一至拍手稱快,就等援軍了。
待眾人散去後,子桑才前來與周載說話:「允沫她娘送了好些裝盤的肉菜,明晚跨歲,可宴五十餘人。」
周載點點頭:「嗯,聽說了,白氏夫人好手筆。」
菜品皆為上等佳肴,於軍中而言其珍貴度自不必言說。
「確是,不過我們口福也不錯。這個給你。」子桑把一直背在身後的東西拿出來給周載。
周載也沒多想,接過看了看,翻來覆去:「軍中新發的鞋?變難看了。」
一時面目就有些嚴肅了,針腳散亂,面底薄柔,這種鞋怎麼能穿出去打仗。
子桑嘴角抽了抽:「這是我納的。」
丟下這句話就氣忽忽的走了,有些反悔,早知道將軍這雙讓石竹納才對。
再說石竹這邊他自認一個大男人,怎麼好意思告訴李巨力他納了雙鞋要送給他呢。
於是子桑才到帳前就給石竹攔了下來:「吶,昭和大哥,我可給你納好了,你拿給巨力大哥吧。」
「你不給他?」
看著一大一小的兩隻鞋,子桑想來,要是把這樣的鞋給將軍,將軍應該立馬就衝去找軍務問怎麼回事了吧,敢用這等劣質的鞋子來充當軍資,當斬。
石竹沒注意到子桑跳了好幾跳的眼皮,撓著腦袋然後說:「那樣不好,就當我幫你納的,你給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