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傷心,我會偷偷來見你的。」
那些話本上都是這樣說的,總有宮裡的女人有時候寂寞得很便會偷偷喬裝出宮。
相爺風曾年聽了這話就差一口氣給噎死,孩兒她娘走得早,他為了升官固職忽視了對女兒的管教,實在是有愧。
不過她更擔心這不孝女做出什麼誅連九族的事情來:「身為女子,嫁夫從夫,普通人家尚且如此,何況王妃,在宮裡可不能這般任性。「
到底是自己的骨血,真擔心吶,池羽到底是一國之君,做理果決精明,全憑大局行事,風歌這副性子很容易出事的罷。
可不嫁也不行了,這是王親,再說了,現在放眼整個鑄城豪貴也沒幾個敢娶她家這個惡名在外的女兒。
揮了揮手,叫了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的嬤嬤:「她這兩天會在這裡教你婚禮上要注意的那些事情,入了宮也是她會教你怎麼侍候王和適應王宮的規矩。」
「南無也是要跟我進宮的。」
風歌這次是連剪刀都放在邊上了的,反正只要她爹爹不答應她便老樣子來嚇他。
沒想到這次風曾年看也不看南無,鬍子動了動說:「好。」
「真的?」
「真的,成婚的時候你可以乖乖的。」
如此便只等著婚禮到來了,看著月亮一日比一日圓,月下的花色一日比一日深沉。
當花色變得光華無比的時候,便正好是花期落得也更加地盛了。
婚期的頭天夜裡,風歌慢慢兒地把晾著的那兩副畫捲起來。
兩副畫兒都有三尺那般寬,也沉實得很。
她小心遞給南無說:「拿盒子裝著,明日要帶著入宮裡的。」
南無低頭看著那兩卷畫,點頭嗯了一句。
從旁邊屋裡找了好個好長的盒子,比三尺還要寬些,放好。
「你有什麼要帶入宮的東西嗎?」風歌躺在南無的懷裡,想到南無進府時好像也沒帶甚東西。
你從哪裡來?
會去哪裡?
還是一直留下。
南無說:「沒。」
沒有甚要帶的,只帶著一個使命,風歌也學她嗯了一個字。
然後兩便擁在一起,風歌說:「要是進了王宮的話就不能每天一直和你睡了。」
她也是無意間才慢慢想到,進王宮也沒多少不好的事情,或許宮閣更敞亮了,或者不用聽府里那些早就膩了的閒話。
可是她就不能和南無睡在一起了罷。
王妃當然和國君睡的,那麼,那個時候南無會在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