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脹的疼。」
唇邊有笑,手順著身子就探進了被中:「這?」
「嗯……。」不及應一下子就抖了抖,拿拳來捶:「還弄我。」
又是磨了好一會才起身來,子桑先自行穿了單衣,便叫人打來熱水,給白允沫擦了身子,連帶著說脹的是方好好熱敷了會就又笑笑地問:「可是好些了?」
白允沫坐起身子倒是正經了很多,臉雖然容易被惹得泛紅,說話的口吻卻又溫然有序:「不要鬧,娘親還等我呢。」
見她再不似躺著時那般嬌柔,子桑只好搖頭,真拿這麼個人兒沒辦法,幫她一件一件地穿了衣。
只是梳發的時候便有些可惜:「在軍中便又不能看你戴衩搖的模樣了。」
白允沫笑笑,從旁拿了早先準備好的假鬍鬚一點點地粘上,身上也仍是穿著粗布簡衫兒,變回了軍中的醫官模樣:「你要是喜歡,我每天夜裡偷偷戴給你看。」
子桑咳了咳,眼睛四下亂看一氣,作出假副模假樣的口吻說:「有那功夫,不應該是干正事兒的麼?」
白允沫一下子把頭盔扣到她腦袋上:「整天就想正經事。」
「也不知昨天夜裡是誰老求著我快一些,深一些什麼的,哎……。」
於是這樣一套盔甲穿了半日,白允沫臉也是一會紅一會青:「你再提下次就好好睡覺。」
子桑從後抱住氣得要走的白允沫求饒:「錯了,錯了。」
「不過娘子,子桑還是有問。」
「問什麼?」
「就……干正經事的時候,你喊的那些話可又是和樓里姑娘們學的?」
「你!」
子桑手上用緊力氣才使得白允沫沒轉過身子來又是給她拳頭吃:「叫得可真好聽。」
直到下樓,仍是半打半鬧著。
顏蘭看了面上亦是笑著暗自與白若說:「有幾分新婚小夫婦的模樣。」
大家一起吃了個中飯,再又是白若拉著白允沫說了好些話,各種都是叮囑她不可在外任性的話。
「就阿柱這事就看得出你就等就忤在風口上,但凡運氣差點便能送了命的。」
白若說這話時,眼神不時看向子桑,約莫在說,都是這個世郡殿下,太危險了。
白允沫連連答應會照顧好自己,然後喚了阿飄過來,滿心的不舍:「阿飄親近你,這次就不要讓她跟著我了。」
「我已經讓人在車船上都安排好了它的位置,娘親做事你還有甚不放心的。」
「阿飄,回了白壁城要乖乖的,我可能過三五個月就回來,說不定那時你就生了兩隻小銀狼出來了。」
白允沫抱著阿飄的脖子說好些話,說著說著便落下淚來。
大家都知道她這易哭的性子,子桑已經見怪不怪,抹淚也抹得手順,一邊給她擦著淚,一邊逗她:「小狼他爹爹都沒哭,你倒是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