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劍客,主家是王上,也只有王上問她,她才會毫無隱瞞。」
周載從外進來,眉頭深鎖,任務失敗是毫無疑問的,只是池羽為何會送回一個刺客,他百思不得其解。
後續再是無論子桑問什麼,南無都不再吭聲,只好退了出來。
她問周載:「只是將她送回來,其它任何信息都沒有麼?」
「有,池羽寫了信,看來心情不錯。「周載從桌上拿了一方紙給子桑。
展開來亦不過數語:「值本王大喜之日,得將軍重禮,命硬不敢受,故還之。」
「這個池羽竟是這般狂傲。」
子桑不禁咬牙,南無定是在東池經歷了甚不尋常的事情。
不然怎的比往時還不願說話了,連站姿都少了以往的那份筆挺,似心裡有事。
白允沫重新背了箱子,於帳中過來抱住子桑,小小地不滿道:「我雖然心胸寬廣,不過到底也是個女子,你要真對南無比我還上心,我可是受不了的。」
「南無於我是舊友般,你是我娘子,這個中區別我自是知道。」
子桑捏著白允沫的臉蛋:「倒是你,一見到南無就上來捏住我的手,生怕別人搶你的夫君。」
「可不是,雖然娘親是那等風流人兒,可我其實並不喜歡的,只想著一世逢一個便好。」
「答應你。」
靜靜抱了一會,子桑拍拍白允沫的後背:「好啦,我的小醫官,你不是還要去行使你生而為人的使命麼?」
白允沫這才理了冠帶:「是的,我的殿下。」
兩兩就笑著各自分頭,子桑背了弓想去崖境線上看看。
剛到崖邊就碰到了一起前往的李巨力。
「你可回來了。」李巨力拍著旁邊的冰牆說:「怎麼樣,這牆好看吧?」
加駐在崖境線上的冰牆再又是增開了丈許,把風和遠處的風景都擋了開來,冰棱幽幽地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子桑點點頭:「好看。沿線都加高了?」
「加了,不過迴風谷口的形勢不太好。」
「怎麼?」
「陷下去大塊,你自己去看看。」
迴風谷口許多背著弓箭的甲士都站在冰牆後面,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子桑走上前才看見原來可以趴著射箭的地方已經然榻下去許多,還凌散地插著許多箭。
原來邊沿若是有土崩的話,甲士往後退便可以,可是現在後邊都徹了一堆冰磚,已然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用來射箭了。
而風谷崖內東銀的工事亦大有進展,增派了許多人手。
新正月後便是命月,軍中越發緊張,按時間算,左副將一干人無論如何都是應該到了葑州的,卻遲遲未得報。
周載後續又連發幾封快信去崔,戰事緊急。
南涼慶安甲七年命月三日,連發數十匹快馬軍信終於得到葑州馬將軍親書:「即刻上路,將於命月中旬到達景玄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