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也好,我上也好,你是我的也好,我是你的也好,終歸不是要是那些虛名清規,不要戒律浮屠,只要你一聲甘願從我。
也不知道輾轉了多久,大約天都有些見光了,阿和這才累得停下了不知道第幾遍的結尾。
師父的手探進被面里,把停在那裡的手拿了出來。
阿和的手變得濕濕的,阿和整個身子也全是汗,整個人都虛脾得很,笑了笑,一口咬在師父頸邊:「原以為是向你討債的,可你卻比我還要盡興些的模樣。」
「你再如此不正經,我便打你香板了。」
師父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好,這些都是她平素專門拿來嚇小阿和的話。
「要那些正經做甚用,若是要了正經,便都沒了今日暢快,師父,你說呢。」
你、別動……嗯……唔……
不要……要……。
第七十五章 如是我佛三千
南涼王宮, 景寧宮。
一見子桑把頭上金色的翼扇冠取下來, 福安便知道她這是又想著出宮了。
君王身份, 時常出宮已然是大忌,可他一個奴才身也是無可奈何。.
以前每回時都有第一侍衛跟著,可最近南無隨著使團去了東池, 情形便大是不同。
「王上,您還是早些歇息罷。 」
福安便又是老樣子跪下來了, 不給子桑出宮去。
這王上要是出了什麼事兒, 他擔不起責任的, 再說了,這吉佰拼死保護下來的王上, 要這麼折在了他手裡,他以後入了地見了吉佰還有什麼臉面呢。
「你這又是作什麼,寡人的意思你也敢違背。」子桑負手而立,聲色俱厲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福安。
她已經好久沒有出宮了。
好些日子沒有見到白允沫, 宮中事物繁雜多都經她之手,雖多有依仗一些得力大臣,可卻終究少有心腹可用。
每日仍是惶惑治國,偶爾想著去見允沫卻總也被福安萬般阻攔。
「宮規王訓奴下已背了不下百遍, 王上不可擅自出宮。」福安仍是這般死攔著。
沒個人保護王上, 他著實不放心吶。
「若是寡人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又算得了什麼王, 許你再多帶幾個本事大些的人隨我前往便是了。」
福安仍是跪在原地不起:「王上不可擅自出宮。」
「寡人至多一月去一次總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