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殿之後,她對南無說:「這次你一定要帶我走。」
不是商量,不是請求,是一定要。
南無原本想的是,可能要血濺正央宮,才能做到她想做的事情,現在想來,風歌總是比她聰明得多。
南無閃手從旁邊守衛身上奪了劍,一聲不吭地應和著風歌,她們的機會只此一次,稍縱即逝。
從正央宮,出東池王宮的路,風歌熟悉無比,在一堆人的注目下,她們持著尖叫不止的王后到了宮門之外。
宮牆上,東池國的丞相面色鐵青:「風歌,你可想好了。」
「你早該任我如此的。」風歌仰頭看著牆頭的人,咬了咬唇,最後翻身上馬:「南無,我們走。」
蹄聲劃破暗夜,往原野深處奔去。.
一直跑出很遠,風歌才笑了起來,倚在南無懷裡:「我知道你會聽我的。」
「若你會有一分的猶豫,我便會在正央宮了解了我自己。」風歌嘆了口氣。
原本,一切早該如此的,不是嗎。
南無不知道說什麼好,她向來不擅長說話,此時也只能緊緊地擁住風歌,擁得很緊。
「喜歡。」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