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越吟扫了一眼院内,整个院落,都布置得喜气洋洋,来来往往的有端茶倒水的丫鬟仆人,也有互相问候闲聊的前来贺寿的达官贵人。
看这景象,估计宫阙得忙疯吧。
不仅要看着各项事宜不能出了岔子,还得招待迎合这些前来祝寿的人。
看来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时间管他这个不算朋友的朋友。
侍从把他俩领到地儿就走了,让他俩自便。
越吟乐得自在,也不管他冷淡的态度。
看来他和符笙是来得早的,这一桌就他俩,也没别的人来了。
符笙一坐下就对越吟说:“这大司马过寿可真气派,你看这满大院的人,来来往往的一看就都不是等闲之辈。”
“这是自然,皇上钦命大办,文武百官,城中显贵,可不都得过来表示表示。”越吟道。
“办的这么隆重,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节目奉上。”符笙满脸期待。
“你且等着看吧,一定够热闹。”越吟道。
越吟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的品着。
不愧是自家的酒,甘甜醇香,回味无穷。
符笙看着越吟仰头喝酒,顿了一下,又立马对着越吟说:“越哥哥,你看,来人了。”
“是吗?”越吟放下酒杯,往走来的那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然不认识。
来人一身暗红绸缎衫,腰间佩有玉饰,手持一把折扇,面容端正。
眼睛,眼睛里的情绪藏的太深了,看不透。
这是越吟对他的第一印象。
那人过来后便坐在了越吟边上,收起折扇向越吟抱了一下拳:“在下权铭,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尊姓大名不敢当,”越吟向他回了一个礼:“姓越,单名一个吟字。”
“可是醉仙坊少东家,越吟?”权铭问。
“正是在下。”越吟道。
“久仰久仰。”权铭又转向符笙:“那这位小公子呢?”
“我啊,我叫符笙。”符笙道。
“原来是沁心茶楼,符家的小公子啊,失敬失敬。”权铭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符笙问。
“浀州的两大富商,越家和符家我怎会不知,别说我,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也会知道的。”权铭打开扇子摇了两下:“你们醉仙坊和沁心茶楼可是声名远播啊,你且说这哪个州没有你们家的分店?这我就是想不知道都难啊。”
“权公子当真是过誉了。”越吟内敛一笑。其实在他报上名字的时候,他便知道权铭应该是宸州有名的玲珑绸缎庄的少庄主了。
毕竟,他家的绸缎庄也是一个州都没少开他家的分店。
而且能收到请柬,断定是他无疑了。
不过,对他的自来熟,越吟还是有些不适应。
虽然他喜欢交朋友,但他总觉得看不透他,内心里也亲近不起来。
不过权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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