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反抗,动用自己的势力和能力。”
“去刑部是我的第一次胜利,那一次我由衷的感到了喜悦。大概,这就是把命运拽在手里的感觉。”
“后来,父亲又想强制为我定下一门他自认为很满意的亲事。”
“羽翼日益丰满的我怎么可能再听他摆布,我使了些手段便断送了两家想结亲的梦。”
“父亲自此发现了我的反叛,却也奈何不了我了。”
“我大概是自由了,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
越吟没想到他一个问题会让宫阙吐露这么多,而且看起来就不是会轻易向人提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喝了几杯酒。
越吟甚至不合时宜地想到宫阙清醒了会不会灭他的口。
但显然,宫阙现在没有想这么多,可能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面前都说了些什么。
他只是自顾自的说,也不管越吟有没有回应他。
宫阙的父亲宫政是个比较古板的人,极重权势,常年身居高位让他习惯性的掌控一切,包括他自己的儿子。
宫阙的母亲在他幼年时期就病逝了,宫政也没有续弦,所以宫政可以说是在一个严肃冰冷的环境中长大的。一直走着天之骄子的路,令大多数的子弟艳羡,于他自己,却是无趣的。他没有享受过一般人家的阖家欢乐,就连交友也极少深交,大多数世家子弟与他往来都是有目的的,其他的也碍于他的身份不敢造次。唯一一个不顾忌他的身份,两人也相谈甚欢的神医秦艽却行踪不定,一年也见不到几回。
外人都只看到他的风光无限,却无人知道,他也是有苦恼的,而这些苦恼还无从诉说。
那日第一次与越吟相识,他便看出越吟和他周围的这些人都不同。
他看得出来,越吟眼里看到的不是他身后的那些权势、虚名,而是很纯粹地只看到他这个人,他身上还有着自己从不曾有过的意气。
也许,从那一日起,自己便是真的想跟他交朋友的了。
今天借酒说的这一番话,一方面是对越吟表达自己的真诚和信任,另一方面,大概是自己真的需要有一个人听他倾诉吧。
越吟没有对他的话多做评判,只是陪着他一杯又一杯的喝酒。
最后,两人都把杯子扔在了一边,一人一坛对着喝。
什么能说不能说,该听不该听,都不是现在该在意的。
或许,明天醒来后,什么都忘记了。
符笙约莫着他们俩应该喝的差不多了,却一直未见越吟回来,便问了伙计他们的位置寻过去了。
推开门后,符笙难得的学着越吟无奈的扶了一下额。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一直都是越吟嫌弃他,如今,终于轮到他来嫌弃越吟了。
只见那满地的酒坛子中间两人一人一边靠在矮几上,手上还都提着一坛未喝完的酒,酒水从坛口流出来两人也没察觉,显然是都醉死过去了。
符笙不能不管他们两个,只好去叫来了伙计,安排了一辆马车要送宫阙回去。没想到刚把宫阙送到醉仙坊门口,就有一个一身黑衣,看起来像是侍卫的男人过来说已备好了宫府的马车在此恭候多时了。
符笙看他应该是宫阙的贴身侍卫,那马车也确实是宫府的,便把宫阙交给了他,叮嘱他好生照料着。
看着宫阙坐着马车走了,符笙便返回去,叫了个伙计同他一起,把越吟搀扶到了他的房里。
把越吟放在床上躺下安置好之后,符笙揉着他的肩膀冲越吟说了一句:“越哥哥,你可真重!”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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