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阙抬头望进越吟的眼睛:“自然,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越吟同宫阙一对视,看到宫阙那似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眼神突然有些不大自在,加上自己现在站在坐着的宫阙面前,本就有些居高临下又扶着他的肩膀,距离和姿势都有些暧昧了,不知怎的越吟就不动声色的放开了宫阙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越吟咳了两声道:“天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宫阙看他那样子有些想笑,不过兀自压下了,开口道:“越吟你也早些休息吧。”
“嗯,我走了,你不用送了。”越吟边说便边走了出去。
宫阙听他的话没有起身送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越吟的背影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起身回了书房。
墨染看着自己的主子跟个痴汉似的看着越公子离开,心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真是没想到自家公子会有这么一天。墨染好笑的摇了摇头,转身跟着宫阙进去了。
第二天,越歌独自一人又去到了小梅的家里,这件事她还是觉得应该及早问清楚,不然她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这次还是小梅的母亲开的门,经过上次后,她已经认识越歌了,看到是越歌后很热情的就邀进去了。
“阿婶,我又来打搅你了。”越歌道。
“什么打搅不打搅的,越小姐言重了。”老妇人笑着道:“越小姐这次还是来找小梅的吧?”
“嗯,上次不方便问,但这事实在是重要,我能再见见小梅吗?”越歌问道。
“当然可以。”老妇人说着又把越歌领到了小梅的房里,“您问吧,我就先出去了。”
越歌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老妇人走后,越歌坐在了小梅的床前,轻轻唤了一声:“小梅?”
躺在床上的小梅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是越歌后也不再像上次那样反应过度了,只虚弱的唤了一声:“越小姐。”
“是我,你还好吗?”越歌问。
小梅费力的挤出一点笑意:“还撑得住,小姐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
“我想,你也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吧。”越歌道。
小梅突然就哭了起来:“对不起,小姐,对不起。”
越歌看她这样就知道此事定是与她脱不了干系了,便稳了稳心神开口问道:“那日,你是不是,往酒曲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
小梅以手掩面不住地抽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你能跟我说说吗,为什么要这么做?”越歌说实话还是有些痛心的,自己对工人们向来宽容,也体谅他们的辛苦,给的工钱绝对是足的,可却遭到这样的背叛。
小梅慢慢停下抽噎,低声的开始讲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药确实是我下的,就下在酒曲里。我也不想这样做的,我犹豫了好多天,那天我终于狠下了心要动手了,可是将药拿出来后我又有些后悔了。当时小姐您刚好过来了,我一急就把药全倒进去了,可小姐你还那么温和的和我说话,我,我却做了那样的事。”小梅说着又流下了眼泪。
越歌听她亲口承认后沉默了好一会儿问:“为什么要这么做?”越歌实在想不出来她这么做的理由,跟越家有仇的可能性太小了,基本不可能,那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越歌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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