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会儿之后,权铭打算先把简单的给办了,天行令的事再好好想想对策,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金戈。”权铭站在窗前唤了一声。
“在。”一个男子自黑暗中走出来恭敬地立在了权铭的身后,他正是小梅口中那个给她指路的神秘男子。
“今晚,将与王书道有关的一干人等都处理干净,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他们必须全部消失。”权铭冷酷的下着命令,全然没有往日里在宫阙和越吟面前的样子。
“是。”金戈领命后又重新消失在了黑暗里。
权铭知道金戈有这个能力办好这件事,所以他对此完全不担心,只是如何夺取天行令一事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困扰。昨日权铃回来后便将越吟受伤已无大碍,不出几日就能痊愈的消息告诉了自己。权铭在心里盘算着,越吟此次受伤是一个机会,自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越吟伤好全之前动手。既然不动兵戈无法解决问题,那就只能直接对着越家出手了,而受伤的越吟正是一个突破点。
春色。
夜间的春色灯火通明,室内极尽奢靡,欢声笑语不断,其间往来的寻欢客络绎不绝。
三楼一个角落里的房间安静得很,与春色里歌舞升平,嘈杂不已的其他房间格格不入。
吴功就在这个房间里,正来回焦急的踱着步。自他逃出府衙就藏在这里,原本打算待一会儿就寻机会出城,可现在他却在这里呆了两天了,一直找不到出城的机会。在他正愁无计可施的时候,以前因醉仙坊一事同他联络过的金戈突然又一次联络了他。吴功立马就看到了希望,迫切的传了信息告诉金戈自己在春色的这个房间里等他,可现在吴功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却还是没有见到金戈的身影。就在吴功以为金戈不会再来赴约的时候,这扇安静了许久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吴功一看就知道来的人正是与他相约的金戈。
吴功见到金戈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立马快步地向金戈走了过去,可就在吴功走到金戈面前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就这样哑着啊了几声之后,直直的往身后倒了下去,很快他的颈上就有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一大块地板。
金戈离开的时候,吴功倒在地上还睁着眼睛,眼里是还没有退下去的欣喜和漫上来的惊讶。
墨染带人赶过来找到吴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吴功仰面倒在离房门几步远的地方,大睁着眼躺在血泊里。
看着眼前的场景,墨染一拳锤在了门上:“该死!来晚一步,竟被人捷足先登了!”
墨染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平复了心绪后就开始勘察现场,虽然他来晚了没有抓到活的吴功,但看这样子就知道,吴功绝对是被人灭口的,也许他还能再找到一些其他的线索。
墨染处理完吴功的现场后便回到了踏雪阁,他进去的时候越吟还留在这里没有离开,他们俩都一脸凝重,室内的氛围也有些沉重。
“公子,”墨染上前向宫阙回禀道:“吴功死了,属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