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江水暖,春色满城。
越府旁边的垂柳抽了新叶,绿油油的摇曳在春光中,院内的花枝开得正盛,将枝头越过了高墙,招展着迤逦风情。
越吟在门口的大狮子旁驻足,抬头看着已阔别数月的家。门上的封条已然褪色,大门紧闭着,关住了满园的生机,显得落寞荒凉。透过这厚重的大门,越吟突然想起母亲去年打理的园中花草,是否真的如她所愿,抽叶开花了。应当开了吧,越吟收回目光,压低了斗笠,抬步离开了。
符家的内院里,一大家子人都聚集在了这里,而越吟便立在他们之中。
“吟儿,你受苦了——”符夫人拉着越吟的手,眼中带着泪,上下的打量越吟,“两个月前来家里的时候,你那里会这么瘦。”
“让您担心了,我没事,放心。”越吟知道符姨向来疼自己,不忍让她过于伤心,便出言安慰。
符老爷叹了口气,伸手拍着越吟的肩:“越家遭此变故,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所有的重担全压在吟儿你一人身上,我对不住铮鸣兄啊!”
提到故去不久的父亲,越吟的眸中闪过悲伤,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不能再让他们担心自己了。“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醉仙坊的事,符叔是出了很大的力的,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越吟知道符家对越家的情谊,但此事实在不宜将符家牵扯进来,符家能帮着保住醉仙坊就已经很好了。
听说越吟来了,符笙直接一路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越吟,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越吟知道符笙这段时间肯定担心死自己了,所以也不在意这么多人看着,伸手环住了符笙,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嘴里安抚的说着:“好了好了,我没事。”
符笙控制住自己没有哭出来,从越吟怀里抬起了头,拉着越吟的衣袖带着哭腔问:“越哥哥你伤哪了?怎么会这么严重?还疼吗?给我看看。”
越吟被符笙这一通问,反而笑了起来:“大家可都看着呢,你要我当众脱衣服给你看?”
符笙这才反应过来他爹娘和哥哥嫂嫂都站在一旁看着呢,“不是不是…”符笙一边摆着手,一边道,“这一次越哥哥你可吓死我了!我说要来君竹山找你,我爹娘偏不让,我就只能在家等你回来了。”
越吟摸了一把符笙的头:“傻小子!我这不是好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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