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了解过,南大文学院会有一到两个推免帝都大学的名额,如果单纯的去考我知道自己不一定能考得上,所以想要让自己变得优秀一点,再优秀一点。
她放下托腮的手,环抱着膝盖,下巴搭在膝盖上。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映衬在石阶上,折折叠叠,延伸而下。
她似是看得出神。
其实愿望也很简单,我没想过要成为很伟大的人就想一直念书,念到研究生,如果再有天分一点,可以念个博士?反正就是能在毕业后当个大学老师,就最好不过了。大多时候,做一个朝九晚五的良民,空闲的时间,可以出去旅行,看一看不同的风景。
林湛很安静的听她讲话,也看着地上的影子,末了挠了挠头。
阮乔讲完以后,林湛沉默了会儿。
突然,他自顾自轻哂了声,好像是第一次听你讲这么多。
阮乔伏在膝盖上,突然侧过头看他,那你呢。
林湛愣怔,似乎是没想到阮乔会这样问。
我?我什么?
阮乔声音轻轻: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目标,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
林湛摇头,故作轻松道:没有啊,想那么多干什么,想了又有什么用。
他似乎是有点想要逃避这个话题,说完这句,突然起身,说是要带阮乔过去认识一起打球的朋友。
阮乔被他搂着,顺从的往前走,没有讲话。
这一晚两人隔着一堵有洞的墙,谁都没有打扰对方,可两个人也同样都没睡着。
其实有些话题阮乔很早就想聊到,只是真的聊到的时候,结果比她预想的更为未知。
阮乔翻了个身。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太多了,才大一呢,为什么要去提及还很遥远的以后。
毕竟,谁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不是吗。
***
可能是睡得太晚,阮乔醒来的时候,发现快要迟到了。
闹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响。
她匆匆起床洗漱,拎起书包就往外跑。
死定了死定了,什么课不行,非得是现当代文学课。
她推开寝室门,正巧撞见林湛出门接水,他顶着一脑袋鸡窝还没睡醒,见阮乔慌慌张张锁门,懒声问道:柿子妹妹,要迟到了啊?
听着怎么觉得幸灾乐祸呢?
阮乔白了他一眼,拔腿就想跑。
林湛勾着唇,一手就捞住她,急什么,反正都会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