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抬眼看了看林湛,目光并不躲闪。
她若无其事地挽了挽耳边碎发,开始玩手机。
可林湛没打算放过她,歪头的姿势没变,一只手却在她桌前敲了敲,喂,正面回应一下,你是什么茶叶呢,怎么个泡法?
阮乔转着笔,好像在认真思考,忽而转头问林湛,抹茶你知道么?
我看你也不知道,不然先买本《茶经》了解一下?
林湛不明所以,抹茶不就是抹茶蛋糕那个?
还要看《茶经》?
他有点纳闷,却强忍着没问出来,省得被阮乔嘲笑没文化。
阮乔就知道他死要面子,有疑问这会儿也不会问的。
她趁此机会,很快转移话题,对了,你上次捡了我本子,除了那个嗯,除了那个,你还有没有看到别的东西?
林湛被她带偏,挑了挑眉,回问,除了小黄文,还有别的啊?
小黄文三个字一出口,阮乔就踩了他一脚。
女孩子面皮薄,很快,连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一失足成千古恨。
阮乔觉得自己有点傻,好端端的,干嘛提这事。
***
当晚躺在床上,阮乔有点失眠,虽然那会儿自己糊弄过去,没有正面回答,但她脑子里总想起林湛问的话。
那你是什么茶叶?
怎么个泡法?
大脑似乎都不受她控制了,一闭眼,她就能回想起林湛的眼神。
有点玩味,又有点认真。
阮乔在床上来来回回滚着,纠结得很。
可她忘了寝室床窄,往里侧滚时,幅度有点大,咚地一下,她整个人都撞上了墙壁。
身上倒还好,主要是额头撞得有点猛,声音相当清脆,和新鲜西瓜似的。
我靠!谁呢。
墙那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线,隔着墙壁,声音略微有些沉闷,但阮乔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林湛。
他睡这个床?
阮乔咬唇,捂着额头不出声。
可林湛好像发觉了什么,附在墙上听了会儿,又用手敲墙壁。
声音小,不过只隔一墙,阮乔还是能听到。
她开始远离墙壁,扒着栏杆一侧,额头上未退散的疼还在提醒她刚刚做过的蠢事。
也不知道是因为额头疼还是什么别的,她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
第二天桌游社有活动。
阮乔去得早。
昨晚上没睡好,她有点没精神,伏在后排桌上休息。
活动教室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阮乔能听到大家在说话,但她像是被鬼压住了,根本不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