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秋没力气,贴着他耳朵拿气音道:“你不是来了?”
“若我没来呢?”
“那便……乖乖被人欺负呗。”谢千秋想了想,不怎么认真道,“说不定遇上什么有龙阳之好的——”
沈冬在猛然停了步子,抱紧了谢千秋的腰身,咬牙切齿道:“你还挺期待的?”
“我一个大炉鼎,不用多浪费啊。”谢千秋毫无危机意识地逗他,“要不,你用?”
沈冬在闭了闭眼睛,嗓音沙哑:“谢千秋,你到底知不知道我——”
不,他不知道。
于是沈冬在道:“这可是你说的。”
他扳过谢千秋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哗啦——叮——”
“哗啦——叮——”
“六六,你摇那龟甲摇了一上午了。”白初一坐在大青石上,盯着一枚滚过来的古铜钱,忍不住道,“我给你几个骰子摇行不行?”
墨知年不急不缓把铜钱捡起来,笑道:“我算术推演比不得师父,多算几次稳妥些。”
“算什么?结果如何?”
“算人运势,结果有惊无险。”墨知年看着卦象,有些怔忪,“……有惊无险啊。”
白初一从青石上跳下来:“怎么?不好?”
“不,很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墨知年回脸笑道,今天他没绑那遮眼的布条,只闭着眼睛,阳光细碎地落在他的眉目上,好看得很。他说完仰脸望向天穹,轻声道:“真的很好。”
“师兄,给你讲个故事吧。”墨知年道,“你可知炉鼎这种体质?”
“知道。”白初一皱了眉,“因为体质太过纯净,又是女儿身,被一些心术不正的男修……咳……行不齿之事。”
“从前有一个炉鼎,和普通炉鼎不同的是,这个姑娘活得很肆意,因为足够强大,也不怎么掩盖自己是个炉鼎的事实。后来她遇到了不能抵抗的敌人,来救她的人死在面前,她被带走糟蹋,被折磨到最后入了魔。”墨知年道,“一般而言,炉鼎是不会入魔的,她以纯净体质入了魔,相冲的气息把她的神智毁了,她活了下来,把所有人都杀了,但从那之后疯疯癫癫很少清醒,被杀戮和暴戾支配了心神。后来她与魔物……魔修混到一处,魔修去攻打她曾经的师门,她只想着杀人,跟着魔修一起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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