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四十九 作者:寒山调
道。
“那我换一种问法。”谢千秋“刷”地打开折扇,“我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信吗?你能放我们走吗?”
方相挠了挠眉梢,似乎有些被看穿般的无奈,对谢千秋道:“谢公子,你这样的人却是个灵胎,真是可惜了。”
剑光扑面!方相轻飘飘退开,沈冬在一击不中,剑身一声嗡鸣,剑场骤张,和方相的刀意骤然相撞!
沈冬在冷冷看他,剑身上一层波动的光。方相刀场轰然扩张,将沈冬在的剑场绞得粉碎。沈冬在脸色一白,一口血涌上喉头。
“沈冬在,你如今的剑意远不如曾经。”方相道,“你能领悟剑意,也不过是取了三百年前的巧吧?”
沈冬在打架时懒得废话,握紧剑再上,这次他未开剑场,只在剑上附意,撕进方相的刀场里,重和他缠斗起来。他不需要赢,只要拖时间就足矣——如果方相没说谎,援手很快就会到。
方相也知道这一点,刀场蛮横地碾下去,沈冬在身上骤起深可见骨的伤口,膝上一道最重,他平衡骤失,单膝跪了下去。
方相刀尖已递到沈冬在眼前,漫天雨水倏忽一停,而后如浪扑向他,蛇般绞住了他的四肢。
沈冬在霍然扭头看谢千秋,谢千秋则霍然扭头看向远方的山崖,脸色复杂。
雷光骤闪,空无一人的山崖上刹那多了一个身影。崔嵬撑着伞眯着眼睛看一身红衣的谢千秋,倏忽出现在他面前,阴冷冷道:“你怎么敢叫这个名字?”
“与你无关。”谢千秋亦冷冷道。
崔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伸手去勾谢千秋的下巴,谢千秋后退一步厌恶躲开,沈冬在起身森冷道:“你干什么?”
崔嵬扬手把沈冬在甩了出去,沈冬在撞上山壁,不等起身,枝条暴起纵生,将他结结实实捆了起来。崔嵬看都不看他,只盯着谢千秋道:“你生成这般模样,从来没想过会遇到什么吗?”
谢千秋道:“你若是来兴师问罪,也等把那个和你齐名的人解决了再说。”
他话音刚落,刀光已至崔嵬身后,刀尖刺在无形的屏障上,荡起层叠涟漪。
崔嵬回身,方相道:“灵鬼,此事与你无关吧?”
崔嵬道:“的确无关。”
“为何多管闲事?”
“我忽然看你不顺眼,这个理由如何?”
“我们打起来至多两败俱伤。”方相道,“我让你把谢千秋带走,让他从此不要再管这件事情,这样如何?”
崔嵬收伞,不急不缓道:“我说过了,我忽然看你不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