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怀里一空,下意识捞了一下,好不容易忍住好些色令智昏的念头,总算分清了轻重缓急,轻咳一声道:“走,去旸谷。”
年龄五百好几的鸟,一路上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好在李疏衍怀疑自己做了个错误决定之前霜降恢复了正常,在旸谷谷口一把拦住了李疏衍:“有人。”
他不拦李疏衍也感受到了气息,只是没在意,但既然小徒弟觉得有必要停一下,李疏衍就配合地停了一下。对方似乎比霜降还要弱上一点,并没有注意到谷外的气息,一身大红张扬地出了谷地,而后就和霜降打了个照面。
沙泽。
霜降二话不说,拔出鸣鸿就冲了上去,刀上滚滚火焰,刀场针对性地扣在沙泽身上,端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两人噼里乓啷一路滚进了旸谷,李疏衍双手背在身后溜溜达达跟着,像是个随小辈折腾的宽容长辈。
真正的长辈在扶桑树上一声轻叹:“年轻就是好啊。”
李疏衍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抬头,看见了曦华。
扶桑树上斑驳落影,李疏衍平静地看了他一会,拱手行礼,问道:“阁下是?”
“我叫曦华,”曦华道,“那个小鸟的爹。”
饶是李疏衍心境再平稳也错愕了一瞬,仰头道:“可霜降说……”
曦华道:“这事有点复杂,等过会我们慢慢说。你是谁?”
“在下李疏衍。”
“哦?扶桑跟我说过你,我听说霜降拜你为师了?”
李疏衍道:“是。”
曦华乐呵呵道:“你一个人类,何德何能做我儿子的师尊?”
语气倒是温和,语意却锋利,暗藏锋芒。李疏衍看了一眼霜降,他单方面殴打沙泽快接近尾声,遂平静道:“他是个好孩子,我能教他的的确不多。”
曦华惆怅叹口气:“别给他脸上贴金了,那小子被我惯坏了。”
李疏衍不说话,霜降终于把沙泽按在了地上,遥遥唤了一声:“李疏衍。”
曦华道:“他就这么直呼你大名?这么不尊师?”
李疏衍向霜降那边去,闻言无声弯了弯眼,一边走一边道:“何止,他还想欺师。”
曦华琢磨了一会,琢磨出点不妙来:“……什么玩意?你等会?”
墨知年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庭院,院内有个锦衣的孩子蹲在池塘边,专注地看着池子里的锦鲤。
墨知年不动声色地站了一会,慢慢地忆起此处——是未被烧毁的墨家。
这里是他的记忆,那这孩子应当是当年的他。
“小孩,”有人在身后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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