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到對方的時候,對方卻總是紅著眼惡狠狠地瞪著她,弄得她莫名其妙,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媽媽和朋友罵她少一竅,她卻覺得自己是樂觀向上。她固執的認為,前面肯定還有更好的人等著她的,有一天她也會愛得死去活來,也會被人愛得死去活來。
那麼她到底喜歡過人沒有呢?蘇綰想了想,很肯定地告訴北辰星君:“喜歡過的。”比如那幾個前男友,剛開始相處也是很愉快的,要是他們不討人喜歡,要是她不喜歡他們,gān嘛要和他們談戀愛?
北辰星君有些悵然,隨即眼角又彎了:“那你喜歡的是什麼樣的人?他喜歡你嗎?”
“我喜歡的人,首先就是要喜歡我,對我好,這是第一要務,其他的嗎,就是要能讓我過得舒心順心。他們喜歡我不?肯定喜歡我的啊,要不然gān嘛和我談戀愛?”蘇綰笑得眉眼彎彎,老果果向她求取戀愛經了,真的是在戀愛了。
“那你們為什麼沒有成親呢?”
“沒有到那個地步。有的是我後來不喜歡他們了,有的是嫌我不愛他,所以就分手了。”蘇綰說得雲淡風輕。
“分手?”北辰星君蹙了蹙眉,有的?聽上去還很多的。“你不難過嗎?”
“我為什麼要難過?人生要做的事qíng和機遇很多啊,不能總為了這種事糾纏不休,傷人傷己。天涯何處無芳糙,這個不行,肯定還有更好的。”她一向認為,對於感qíng來說,該說拜拜的時候一定要說拜拜,不能總是糾纏不休。
蘇綰覺得她必須對北辰星君這樣初嘗戀愛滋味的男人負起教導責任,打針預防針,省得他失戀了要死要活的,把火燒到她身上,倒霉的還不是她?
“你倒是灑脫得很。”北辰星君垂下眼,沉默起來。
蘇綰見他心qíng不好,很小心地往外掩:“我去看看早膳送來沒有。”
北辰星君有些意興闌珊:“不用了,我不吃了。我有事要出去。”
蘇綰巴不得他不在,這個時候正好是修煉的最佳時機。她壓下喜色,假裝失望:“大人又不吃早膳了嗎?對身體不好啊。反正馬上早膳就送來了,也耽擱不了大人多長的時間,大人用了再走吧?”
北辰星君笑笑:“我吃東西,不過就是一種消遣罷了,吃不吃都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既然都做好了,我就吃吧。”
蘇綰只好繼續假裝高興:“我催催他們。”
膳房的“隨便”送了上來,蘇綰打開食盒就笑起來,要說這柔柔,心思倒也巧,煮了一碗八寶粥。裡面的食材也沒有特定就是那幾樣,但總歸就是體現了一個隨便。
北辰星君見了那粥,也笑了,誇讚了膳房幾句。蘇綰規矩地立在一旁伺候他,自從知道自己是不能吃東西的以後,她似乎也就沒那麼饞了。
北辰星君吃完早飯以後,卻不急著出門了,反而找了本書歪在榻上看起來,不時地指使蘇綰為他添茶加水,捶腿捏肩,沒完沒了。
急得蘇綰不停地問他不忙嗎?問他不是說還要出門,是不是忘了?又說她要做的事qíng還很多。比如小白的澡就還沒洗,還有,殿裡的家具也該擦擦才好。
北辰星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嚇得她一縮脖子,顧左右而言他,對著小白誇張地喊:“小白,一夜沒洗澡,你就這麼臭了?臭著大人怎麼辦?”又討好地對北辰星君說:“大人,我先去給小白洗澡,然後又來伺候大人可否?”
北辰星君沒有理她,她只當他是默認了,便去打水給白烏鴉洗澡。
屋裡的氣壓很低,蘇綰倒水都有點抖手抖腳的。要是明珠在就好了,最起碼他能給她一個暗示,讓她知道到底又是什麼地方得罪了北辰星君。可是明珠最近被北辰星君派了個差事,就是負責北辰宮丹房的大小事務,早在她醒來以前,他就當差去了。她只能靠自己。
白烏鴉很乖巧,難得的沒有掙扎,為此蘇綰特意多獎勵了它幾顆魚皮花生。可是它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興趣,吃完以後就爬到窗台上曬太陽,只有蘇綰不注意的時候,它才偷偷瞟瞟她,又瞟瞟北辰星君。
蘇綰手上的事qíng剛做完,北辰星君的後腦勺就像長了眼睛:“過來,念書給我聽。”
蘇綰認命地走過去,接過他手裡書開始念。
“太小聲了。”他閉著眼不動。
“太大聲了。”他不耐地皺了皺眉。
“我渴了。”
“給我捶捶腿。”
“把窗子關上,風有點大。”
“把帘子放下來,這光太qiángshe著我的眼睛。”
蘇綰有求必應,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耐xing真的很好。不過,他怎麼不懶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