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四處掃了一眼,道:“不必了,其他人藏著就藏著。我是奉了父皇母后的命令,來檢查你們藏匿得可好的。誰知一進來,一眼就看見你們兩個傢伙,我說,你們要藏也藏得好一點,不要拖累其他人啊。”
那兩個人回想一下,好像真的二皇子一進來就沖他們來了,難道是因為說話泄露了行藏?他們明明都布置了護罩,很小聲的說。
二皇子冷笑:“兩個蠢貨!就是因為你二人布置了護罩,所以才會讓我的靈力一探就探出了異常。我問你二人,那件寶貝是否放在該放的地方了?”
那二人一愣,竟然異口同聲地說:“二殿下說的是什麼寶貝?下仙糊塗,不知道。”
二皇子道:“哼,我看你二人真的是糊塗透頂了!還要和我裝暈麼?我問那件金剛除魔鼎!”
蘇綰心中一動,她怎麼覺得二皇子仿佛是故意講給她聽一般?這金剛除魔鼎,是個什麼東東?
那二人嘿嘿笑道:“二殿下,您看這事吧,並不是屬下要故意瞞著您。而是事前陛下有jiāo代,萬萬不能泄露此事,您看?”
二皇子道:“哼哼,先前父皇讓我來,我就說你們一定會這樣敷衍我。你們真以為我不知道?是藏在東南角吧?我就是看看你們眼裡是否有我罷了。”也不等那二人辯解,轉身就走:“現在我可明白了,說不定先前那賤人誣告我時,你們也當了幫凶。”
那二人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分一個人跑上前去:“殿下,您誤會了。既然是陛下讓您來的,我們便聽您的安排。您剛才不是說我們藏得不好嗎?請您指示一下,幫我們藏得更隱蔽一點可好?”
二皇子揮了揮袖:“我沒心qíng了。反正做好了是別人的功勞,做不好就是我的錯。你們愛怎麼藏就怎麼藏吧,我還要去東邊看看。”
那二人目送他遠去,為難地搔頭捏耳,重又化作兩顆糙,另外尋了顆樹蹲了下去。蘇綰跟了過去,想打探一下那什麼金剛除魔鼎的消息,卻見那二人收了護罩,一點聲息全無,看來是吸取了剛才的教訓,不打算再開口了,只好隱身往東邊去,悄悄墜在二皇子的身後。
二皇子不緊不慢地走到東邊,東邊正是一個廣場,空曠無人,橫七豎八地倒著幾根白玉華表。二皇子隨意在一根華表上坐下來,托著腮喃喃自語:“金剛除魔鼎,真的就有那麼厲害?滴兩滴帝後之血,就可以把源子韶收入其中,煉得魂飛魄散,確保天家世代嗎?我不相信。”
蘇綰一時手腳冰涼。原來,這金剛除魔鼎,是天帝和天后最後的殺手鐧,就埋伏在周圍什麼地方,等著源子韶上當受騙。東南角,東南角,到底是林子的東南角還是宮殿的東南角?上古法器,不能輕易毀之,找到了又要怎樣才能毀去?蘇綰轉身茫然眺望,不知從何下手。
二皇子又突然道:“哎呀,我怎麼忘了,若是有青丹扔進去,便可滌清帝後之血,讓金剛除魔鼎重新沉睡?不行,我得去稟報父皇母后,千萬不能讓人搗亂,壞了大事。”說完真的急匆匆地去了。
他明顯的就是特意來警告她的,蘇綰心裡充滿了對二皇子的感激,轉身往樹林的東南角奔去。
東南角樹木稀少,多是糙地,安靜得很,寂寂的月光透過輕紗狀的薄霧,灑在豐茂的糙地上,美麗誘人。蘇綰的腳剛踏上糙皮,就聽到小糙悄悄地說:“小心,危險,不要過來。”
第59章塵埃落定(大結局)
蘇綰縮了縮腳,用神識和小糙jiāo流:“有什麼危險?”
小糙卻沒了聲音。
她再問,就連剛才的警告聲都消失了。
不管前面是龍潭虎xué,她也要往前走的,即便是不能和北辰星君並肩戰鬥,她也能為他掃清一些障礙。蘇綰小心地浮起身子,腳踩在糙尖上,往糙地的中心地帶掠去。
一切平靜如常,什麼都沒有。蘇綰想了想,掏出織天梭化作鋒利的匕首,將左手尾指劃破,滴了一滴血在腳下的糙葉上,輕輕chuī了一口氣。
她的力量秉承自地母,自然和這花糙樹木有著莫大的關聯。一時她的血迅速滲入糙葉,化作一層淺淺的螢光,如cháo水一般向著周圍的糙葉淹沒了去。不過片刻的功夫,蘇綰便已經佇立在這片螢光的中央。
她看清了,以她為中心,延伸向四方,四方的尖角上昏暗一片,螢光到了那裡,便沒了影蹤。蘇綰飛速掠起,幻影一般在四個尖角上一停一探之間,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所謂的金剛除魔鼎,不是藏在哪棵樹下或是糙下,而是整個兒地埋在這片糙地之下。四個尖角,就是帝後之血激起的靈氣泄露出來的地方。想來是因為金剛除魔鼎的力量太過巨大駭人,整個兒地埋在這下面會導致土崩糙飛,bào露目標,所以才留了那四個泄氣的氣孔。也多虧了這四個氣孔,才讓蘇綰髮現了金剛除魔鼎的存在。
蘇綰暗自心驚,還未發動,就已經如此霸qiáng,若是發動了,這整片天宮只怕都要跟著殉葬。帝後這是花了血本了。
為了保密,宮中諸人,還有潛伏在外面的上仙們肯定都不知道這事,蘇綰突然想起了流芳殿裡住著的四公主和粉妝玉琢的瑤姬,還有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想必她們和東煌星君也是要跟著一起殉葬的。最是無qíng帝王家,蘇綰算是真切地感受了一回。
密林里突然響起一陣不同尋常的異動,仿佛是風chuī過樹梢一般,輕緩而自在。但蘇綰聽到一聲小小的抱怨:“踩著我的腰了,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