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们天義组织此次的事情被大夏朝的皇上知晓,天義的武士也只能选择对血稠等人狠下毒手了。
“兄弟们,给我杀。”
天義武士此话一出,顿时两边的人就开始厮杀在了一起。
听到对方下了狠话,血稠也不示弱的说道:“兄弟们,今天就拿出來你们的真本事,看看到底谁更胜一筹。”
血稠说完这句话,自己则和这个向他们挑战的黑衣武士开始决斗了起來。
虽然血稠的暗卫们个个都是绝顶的高手,但是因为天義的武士们不属于这个时空,他们有着已于常人的能力。
几个回合下來,血稠的暗卫们一个个都传來了已于平常的叫声,大多数的暗卫们都已经身负重伤,浑身到处都是鲜血,这些新鲜的血液有自己的也有同伴的。
血稠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对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可是血稠的这个眼色也沒能逃过天義武士的眼睛,几乎在同一时间,当血稠带着自己的手下准备要逃离这里的时候,天義的武士们也开始布了一种奇怪的阵法,将欲从此处逃离的暗卫们统统的包围在了阵法当中。
不过片刻的功夫,血稠的手下已经死伤了大半数以上,此时的血稠也顾不上自己所有的手下了,他一心应对着这些黑衣人的头领。
“有人逃走了,”厮杀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因为这个突然惊出的声音,所有正在厮杀的人们瞬间一怔,血稠也趁着这个空档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逃离了这里,当天義的武士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早已沒有沒有了血稠以及他暗卫的身影了。
“老大,现在怎么办,”一名天義的武士对着他们的领头人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对了,刚才是谁喊了一声有人逃跑了,”天義武士的领头人很是生气的对着自己的手下问道。
“老大,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一声,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后,大家都朝着四周看去,可是并沒有发现有什么人突破我们的阵法逃脱出去。”天義的武士回答道。
听到这样的回答,执行此次任务的天義领头人,立马知道自己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今天的行动取消了,你们一个个都随我回京都郊外的府邸去。”天義武士的领头人毋庸置疑的对着自己天義的武士们说道。
此时的血稠虽然带着自己的暗卫手下逃离了这些天義武士所布的阵法,但是却沒有选择直接回到京都去,因为他还沒有搞清楚这会黑衣人的身份,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对皇上复命。
“门主,那我们接下來怎么办,”一个身负重伤的暗卫对着血稠问道。
“现在我们大多数的人都负了重伤,沒有了和他们正面战斗的实力了,所以沒有负伤的人就带着负伤的人现行离开这个还存在着危险的地方。”血稠看着这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暗卫兄弟们说道。
“门主,那你接下來怎么办,”一个暗卫看着血稠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