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三年前,莫倾城的死,虽然死有余辜,可是对莫相国的影响,还是不小,白发人送黑发人,莫相国自此也渐渐隐退了,虽然身居高位,可是已经不再似从前那般对权利贪得无厌了。
而这三年來,也许是刻意,也许是出自本意,莫相国的确对莫涟漪的关心越來越多了,也时常给外孙送來宫外的一些精妙的小玩意哄小万念开心。
何况,莫辰一直都对她这个姐姐礼待有加,更是一直支持着莫涟漪。
而莫涟漪从來都是这样的人,你对我不仁,我便对你不义。而一旦你对我三分好,我便还你十分情。
她也不是个总是纠结过往恩怨的人,既然过往已经随风而逝,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所以,提点莫辰,不管是从皇后,还是从姐姐的角度出发,都是理所当然。
“对了,皇后,上次,你让我去打听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莫辰说道:“我问过了京城中一些医术权威,他们对于催眠术,也并不十分了解,倒是一个神婆略有耳闻,说是传自西域的巫术,因为太过邪恶,所以京中恐怕无人知晓。”
闻言,莫涟漪点了点头,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便沒有了下文。
她翻阅了很多医学典籍,确实沒有很好的对付催眠术的方法,所以她才让莫辰在民间多加打探。
“不过你还是要留意,三教九流的人,都不要放过。”莫涟漪叮嘱道,她就不信,堂堂大夏,只有张婉君一个人懂催眠。
点了点头,莫辰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疑惑。”莫涟漪看出了他的犹豫。
“皇后恕罪,臣弟只是有些好奇,这事情,是否和张采女有关。”他早就听说张珺婉有些古怪,而莫涟漪让他查这件事情,也是在张珺婉入宫之后,所以他大胆的猜测。
点了点头,莫涟漪并沒有多做解释。
“皇后,臣弟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莫辰看了看莫涟漪,看着她的侧脸,宁静,但富有张力,尤其是她看着远处的眼神,平和,但他知道,那平和后面,是不可被侵犯的强大。
每次一想到处理张珺婉的这件事情上,莫辰便觉得对莫涟漪佩服的五体投地。
于公,她允许张珺婉入宫,打破了皇后善妒专宠的谣言;于私,虽然张珺婉入宫,可身份低微,又不受皇帝待见,仍旧丝毫不会影响到皇上对皇后的爱慕迷恋。
于皇上,她借机除掉了张茂福那个在朝堂上树大根深的老匹夫,使得群臣不敢再胡來;而于她自己,将张珺婉软禁,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让自己更放心,也更方便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