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快坐,早说了这就是家宴,君臣是一家,张首辅不必客气,”莫涟漪唇角带笑,笑颜如花,迷煞了多少园中少年郎。
赫连驰自然也看到了不少少年看着莫涟漪那迷恋的眼神,当下沉下了脸,却又不便说什么,早就知道,他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就该藏在后宫自己赏玩。
当然,他也知道,通常,莫涟漪露出这种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时,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而她笑得越欢,那倒霉之人倒的霉就越大。
“不知令郎年方几何,”莫涟漪依旧笑道。
“犬子今年十八了。”张茂福回答道,心中却在盘算莫涟漪为何会忽然关注他的儿子,虽然他的长子一向令他引以为傲,不过,莫涟漪那笑容,总觉得有点怪。
闻言,莫涟漪点了点头,问道:“婚否,”
张茂福摇了摇头:“还沒有,男儿应当先立业,再考虑其他,”看得出,张茂福心情还是很好的,他想,也许只是自己多虑了,女人嘛,总是喜欢八卦,喜欢有事沒事牵红线,显然,莫涟漪大抵是想提前拉拢他的儿子了吧。
“张大人此言不妥。”莫涟漪回道:“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令郎已然高中榜眼,又是一表人才,想來,大抵早已成为不少姑娘的春闺梦里人吧。”莫涟漪打趣道。
“哪里哪里,皇后见笑了。”张大人摆了摆手,谦虚道,可是他脸上红光满面,他相信,他的儿子,还是有莫涟漪所说的那个魅力的。
这时,莫涟漪又看了看一边的宋大学士,问道:“听闻宋大学士嫡女惠外秀中,也还是待字闺中,我看,不如与张首辅家联姻,那多好,皇上,您说呢,”莫涟漪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去看赫连驰。
只见赫连驰皱了皱眉眉头,却还是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沒错。”
他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怀的什么心思,今天居然这么有心情的去为朝廷大臣联姻。
谁料,宋大学士却像是受了惊吓般,匆匆站起身來,还不甚打翻了酒杯。
“回皇后,小女身体偶感微恙,恐怕不太合适。”宋大学士面色阴沉,眼神中却是说不出的阴郁。
“呵呵,宋大学士,微恙,还是会好的嘛,本宫又沒说就在此刻……对了,怎么沒见到宋夫人呢,”莫涟漪说着四下寻找。
“回皇后,我那小女儿娇气,受了风寒,在府中休息,却偏偏要她母亲陪着,所以,下官是一个人來的。”送学士前前后后解释的十分清楚,甚至连女儿怎么受了风寒都说的十分细致,言辞之间,倒是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呵,原來如此,咦,堆了,赵尚书,怎么也沒见令嫒前來呢,”莫涟漪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个若有所思的大臣。
闻言,那大臣也是解释说女儿正好去城外姑妈家玩了,沒能赶上开春宴,十分遗憾。
